你！若不是你，我还不知会怎样。”

有时我倒觉得天风丑和爷一样，里没有他不知的事。此刻他亦显然知我所指为何，淡淡：“小事而已。你不懂武功，全凭自己捱，比我们更是难过。我总是比你好些。”

我：“你初来时，不也是不懂武功？”

天风丑摇：“怎会！我自幼筑基，三岁练气，十五岁才来中。内功这回事，必得自幼开始练习，到十几岁时已是晚了。不然爷怎会不教你，让你多受这多苦楚。”

我这才恍然雨扶风为何待我与天祁等不同了。

早膳送来。因玉势要在后中放十天之久，故早膳只有铺。最近月来，我差不多都是吃类似这等膳。天风丑让我靠在靠枕上，端了碗一匙匙喂我吃了，这才离开。

今次玉势放后，一切不适只是因它尺寸太大而来，倒没有前些时般还有各药膏带来的冷酸麻诸般觉。天风丑离去后，我定下神来，发现这一，不禁觉得奇怪起来。今次我明明看着雨扶风将那淡紫药膏涂满玉势的大半的，难这药本没有用？又或日久失效了？等下倒要试着起来活动，去问一问天风丑。

然而不必再问天风丑，一刻之后，我就自己知今次所涂药的功效了。隐隐涨痛的后，开始如蝇爬蚁走般起来，并伴有冷酸麻诸般觉。竟似是所有药一齐用上一般，说不的难过。我再顾不得涨得难受，在床上扭动起来，却似乎本没有用。正没理会，敲门声响，天风丑冷淡的声音传来：“是风丑。”

“风哥快来！”我，再顾不得什么羞臊，只望他知如何帮我将这该死的觉缓解下来。房门一开，天风丑走来，随手关了门。“风哥，我……”我挣扎抬起来，叫。

天风丑一，走到榻边，“我知。”我一手抓住他手臂，再挣不一个字。天风丑的话却一字字钻耳内去。“这药便是专门挑动人的，发作起来后，只有被人时才会觉得快活。你可自己，让它在内里动起来，动得越厉害时，越觉得好过。”不等他说完，我已顾不得他就在一旁，伸手起来。天风丑从榻旁走开，背转去。停了一会儿，才又：“药发作是一阵阵的，但会越来越厉害。到你……自己不行时，可派仆役来叫我。我已请示过爷，可以帮你。”

第一次的发作持续了约小半个时辰。然后那觉就如突然发生时一般，突然消失不见了。我疲力尽地在榻上，一时只懂气。大约隔了个多时辰，第二次发作又来了。这次发作比第一次要长些。此后每次发作的时间都变得长，而间隔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到第四次发作时，我已必需褪去底衣，狠命大半时辰，直得才罢！

第五次发作将我自昏睡中醒来。我赤蜷缩在榻上，挟双，狠了一阵，却觉得毫无用。我知这已是风丑说的“自己不行”的时候了，顾不得已是夜，打铃命仆役找天风丑来。

我本没有起来灯的能力。天风丑敲门来时，房中一片黑暗。廊上的微弱灯光漏来，但天风丑立即关了门。黑暗中我听得他向榻旁走来，立时爬至榻边，伸手去：“风哥，救救我！”我碰到天风丑的，立刻一把搂住。

“嗯。”天风丑轻哼了一声，淡淡：“别急，紫稼，我在这儿。”我认得这散淡的声音，仿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着气，抓住他不放。天风丑便那么立在榻旁，伸手沿着我脊背向下去，直至我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