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搂住我的腰，帮我褪去底衣。虽然在药力折磨的痛楚之中，我还是禁不住满双颊。以往无论是在长清还是雨扶风面前卸去底衣时，我都没有脸红过，但是天风丑……我伏在天风丑膝上，羞得不敢张，却知他的手又开始抚我。

从这天起，天风丑一直陪着我。到第三天夜间，也不知是他第多少次抚了我之后，我倚在他怀里，忽觉得满腹委屈。我哭起来。天风丑有些惊讶，自榻上坐起来，摸索着以衣袖为我拭泪，问：“怎么了？紫稼，还有哪里不适呢？是不是我伤了你？”我胡地摇，把发搅得七八糟。天风丑被我得摸不着脑，只得在黑暗中轻声哄着我。

好一会儿我才能平静下来。搂着天风丑的手臂，我鼓起勇气问：“风哥你是否很讨厌我呢？”

“怎么忽然会这样想？”天风丑散淡的声音中带着并不作的惊讶。

他不似哄我的！但是。“那为什么你抚我时，一直都没有反应呢？”我大着胆伸手去摸天风丑的。虽然隔着衣衫，摸到他那话儿时，亦令我一阵兴奋。

天风丑捉住我的手，并将之拿开，声音也冷淡起来：“紫稼，这是不可以的。”

“风哥，我喜你嘛！”我撒，将面颊贴过去。

“爷只是让我在这十天照顾你，我们不能这样。”天风丑平静地，再躲开去，“爷知了，会生气的。”

“爷怎么会知！除非你去讲！”我生气起来。

“你知什么？”天风丑亦有些不悦了，起离榻。我伏枕大哭，他亦不再理我。我本已被后中大的玉势和连番的药力发作得疲力尽，哭了一会儿，就渐渐昏睡过去。迷糊中知天风丑并没有离开，到房中的椅上坐下。昏睡中我暗自发誓，再也不要他碰我。但到将近清晨又一次的发作时，我只持了十数息的功夫，就把誓言忘得一二净。到椅上的天风丑听到动静过来抚我时，我都不知多么激。于是我们又和好如初。

*

雨扶风在恰恰十天后回来。不多久，就召了我去，且同时召了天风丑。是要查问我这十日的表现吗？天风丑倒真是对雨扶风忠心耿耿呢！我心中嘀咕着。今次雨扶风没叫仆役给我取玉势和洗，却令天风丑。我虽还有些生天风丑的气，倒也还是喜由他来。天风丑遵命将我带去那边室中，令我趴在竹床上，给我取那折磨我十天的。比起那些仆役，天风丑真的十分温柔呢！

洗之后，我穿好衣衫，和天风丑一同回到雨扶风寝室。雨扶风笑问天风丑：“怎么样呢？”

天风丑平淡：“很好！”

雨扶风颔首：“好！你下去吧！”

今次天风丑却没有立即回答，垂首默立片刻，才：“爷，紫稼年幼，您就恕过他吧！总之，都是风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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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却隐隐觉得不妙，害怕起来。雨扶风淡淡地盯视着垂首而立的天风丑，良久，才：“那么你来吧。”

天风丑微微颤抖了一下，低低应了声“是”，垂首走去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