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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7)

路扶着他的手臂。走一段后,天风丑向我:“你不用这样张,我自己能走的。”他的声音微哑,但平静如常,甚至带笑意。

“你……真的没事?”我颤声问。天风丑微微闭了下睛,容平静。

回到天风丑的房间,我叫仆役送浴桶和来,让天风丑洗浴。天风丑长舒了一气,叹:“爷很久没这样狂了呢!”我惭愧地低着不敢望他。天风丑似乎知我的心思,轻轻抚了抚我的肩,和声:“这不关你的事,紫稼!我不替你求情,爷也不会真的那样你,因你本受不起。爷这样,只是因为他喜。当然也是顺便吓吓你,令你再不敢不听话。”

天风丑说的可能是实话,我虽还不能完全释然,却已经稍觉好过些。至少已敢再抬望他。洗过澡后,天风丑的脸好看了,也有了几分活力,我扶他到榻上躺下。“来,紫稼,帮我个忙,那边架上有一盒药膏,去帮我拿来。”天风丑。我依言走去书架,取过那只致银匣。天风丑凝望我片刻,微皱起眉,缓缓侧转去,:“里面可能伤了,你帮我将这药膏涂上一些。可用匣中玉沾了药来涂。”他说着,慢慢曲起一条,让我能看到他后

外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只是微微撑大。里面隐约可见红丝,似乎确实是伤了。我看了一,不由得有些心。想到雨扶风无所不知的本事,连忙压下绮念,打开银匣。匣约八寸长,四寸余宽,寸许矮。内中纵向分为两格。一格中是一只小指细、圆的玉泽翠绿,是上好玉所制。另一格则装有大半盒同样翠绿的药膏,散发淡淡的药香味儿。我迟疑了一下,拿起玉,一端挑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天风丑后去。

不知是那药膏有刺激,还是我动作不小心,使玉碰疼了天风丑,玉去时,他后微微收缩了起来,还发了轻微的声,诱惑至极。我死命咬住嘴,压着腹下涌起的火焰,帮他涂抹药膏。这工作似乎永远不完似的。

我以布巾拭净玉上残留的药膏,松了气,哑声:“好了。”

天风丑似乎并未注意我声音的异样,拉过薄毯盖着,回:“多谢你。”我低着不敢看他,更不敢声。天风丑:“我没事了,你回去睡吧。”我放下药匣,转走了。

自到了极乐,我便没有全然睡得香甜无梦的夜晚。不是有雨扶风的狎,就是有后内的势,甚或二者俱备。今夜是一夜,这些扰都没有,我却仍无法成眠。前似乎总晃着天风丑极诱惑的后

一连三天雨扶风没有召我,每日只是天祁和天风丑各给我上半个时辰的课业。我终于摆脱了玉势之苦,虽然添加了对天风丑的一绮念,但因明知那是本不可能的事,倒也没有真的日思夜想,这三天可说是来最快活的日

快活的日总是一晃就过的。这日晚膳之后,我被召至温泉。如常陪侍雨扶风浸过温泉,到寝室。我赤躺上榻去。雨扶风将那话儿抵在我后,狎玩一阵,渐渐发作,便与我起来。今次雨扶风温柔得多,比之三天前对着天风丑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而我这百来天的苦楚亦不是白受的,经了那整玉势的训练之后,雨扶风我后时,我竟已不觉得什么特别的苦楚,轻轻易易就被他语不绝,自然而然扭动承起来。个多时辰之后,雨扶风过一次,心足意满,将他那话儿在我后中,拥我在怀,狎我那话儿。

今年我十七岁,已算成人了。自少便以侍人,近几月来更习学了不知多少房中秘术,还有什么不知的?雨扶风更是个中老手,不一刻就得我那话儿怒起来。虽比不得雨扶风,却也不再是少年段。记忆中长清那话儿便没有我此刻的威风。

“紫稼,你长成大人了呢!”雨扶风着我的那话儿,笑。我没敢答言。在到长清府前,我就私下听兄长们说过,许多兄弟初成人时就被去了势,有的是因阿爸怕孩大了卖不到好价钱,接不到客;也有是已有了人家的,主人嫌年纪大了长胡须不够,又怕与家中女眷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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