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什么呢？我好多事都不懂，祁哥和风哥都要比紫稼能呢。”

雨扶风微微眯起睛，隔了一会儿，才一字字：“里总要有人照料，所以我留祁看家。至于风丑，昨天便离走了。我们这次来，便是要抓那小混回来。”

我大吃一惊，几分酒意立时退个净。

这晚我们歇在山脚的小镇。

小镇很小。唯一的街贯穿全镇，连接南北官。我们到时天已完全黑下来，纯朴的山镇居民早都熄灯休息，整个小镇没有一灯光。星光下望去，一片黑黢黢的房影。

我们住在小镇边缘的一宅院，似乎也是雨扶风的产业。有一对至少六七十岁的老夫妇照料。我们到时老夫妇本已睡下了，又起来帮忙喂烧。那老婆婆还了豆糕和小米粥给我们宵夜。

一气喝下一大碗粥，又吃了两块豆糕，我空了整天的胃终于有了饱足的觉。待雨扶风也略略用喝了些粥，老婆婆收拾盘碗休息去了，我们就也收拾安寝。

我们所歇的屋，看来仿佛普通人家的寝室。粉白的墙，青砖地，居中一张式样笨拙的梨木大床，挂着淡青的帐。右首靠墙一张方桌，床和桌前各有一把木椅。油灯就放在桌上。

我服侍雨扶风上榻。自己捻小了灯，也爬上床，放下床帐。雨扶风取一颗指大小的明珠照亮，倚着床坐着。我跪伏在榻上，翘起后，在他脸前褪下那条嫌小的绸。此时我当真是四肢酸，疲倦死，丝毫玩乐的心情也无。但这并不是我可以主的。而且，如果今晚不结好雨扶风，取我后中那，明日上路只怕会更难过。

今天实在是漫长又劳累的一天。一整天山路走下来，虽然后来路上雨扶风没再象开始那样不断我，却也一直没给我取后内的玉势，整个下午骑在背上，还穿着这结实又不透风的茧绸，实在是非常难受的一回事。

还好这时雨扶风也没有路上那么好兴致。略略狎玩片刻，就给我取了玉势。那一去，我整个人松快下来，几乎立刻就沉梦乡。恍惚知雨扶风拖我怀，伸手我后玩。不过，一整日“骑”下来，我后隐隐发木，已不怎么有觉了。

很快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14

离开那山脚的小镇，雨扶风先教我骑。不知是雨扶风这师父明，拟或是我这“弟”聪慧，再不然就是那两匹儿情格外和顺，在我看来，骑实是容易至极的事。我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就摆脱初始时的战战兢兢，可以在鞍上坐得稳稳的了。之后就与雨扶风各骑一匹儿，踏上了旅途，一下都没摔到。

第一日走得非常从容。游散步一般，骑着逛个一、二十里，就打尖儿吃中饭。之后又走了二三十里，到一个有近千住的城镇，看看近晚，就在镇上最大的客栈歇下，要了最好的上房。晚上雨扶风也没有再闹我，只抱我在怀香了香嘴儿，摸几下，就闭上睛睡去。倒是我不惯这般待遇，偎在他怀里，发愣直发了整个时辰。

第二日我骑已熟练得多，速度就明显快起来。那一天下来，走了约摸百十里的样，日暮时分抵达又一个大市镇，早早投宿安歇。这般一日日晓行夜宿，我心里疑虑渐生。

雨扶风曾对我说，此次门是为了抓天风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