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我和风丑“有福同享”，其实雨扶风的注意力还主要放在风丑上。看着我们喝下药酒，雨扶风就不再理我。自己靠在榻上，又叫风丑近前，对我则只漫不经意地招了招手。我心中对风丑的怨恨不禁又悄悄增长了一些。前天的事记忆犹新，我是再不敢当着雨扶风自的了。勒令喝下那样的酒再被冷落的，可不是好受的一回事。

上榻之后，雨扶风以手势叫我放下床帐，又示意风丑到他侧旁。我微噘着嘴儿，从行里取明珠安放在床帐四角，将帐内照得明亮。此时风丑已在雨扶风示意下到床榻内侧跪着。双分成一字，两臂在后握着脚踝。上他遍是伤痕的赤、英俊的脸，和依然冷静的表情，别有一引人践踏的诱惑。

那一伤实在消耗了风丑太多力。我注意到他那话儿虽然有了反应，但还不很明显。我喝下去的药并不比他的多，下的绸却早支起了斗篷。

26

我努力用嘴将雨扶风的包裹，目光却不免偏移开来，从角窥看另一边的情形。雨扶风享受着我的侍奉，手却一直在风丑上游移，、腹、腰、无一不照顾到，把个风丑得再保不住清淡脸容。

风丑于我本就有引力。只是情冷淡傲，从不给我机会。加上那次的事情，我也怕惹怒了雨扶风，不敢再尝试越轨。偏偏雨扶风虽也偶尔会招多几个弟无遮会，却从来不曾将我和风丑同时相召（也不知是不是心中顾忌）。故半载，却是直至此刻，我才有幸得见风丑动情时的态。那次风丑被雨扶风“惩”，我虽在场，却本不敢看。而以当时的情形，他自也不可能有任何情快，本不能算数。

这时风丑全都惊人的情诱惑。在药和雨扶风的手法双重作用下，任他再怎么清淡漠，也不可能没有反应。且被勒令跪那姿势，无寸缕的，私隐密丝毫不得遮掩，我哪里可能移开目光。机会难得，便是不能肌肤亲近，总也要过过瘾才好。

总算我品萧的技艺半年多锻炼得颇火候，雨扶风的注意力也大半放在手上，倒没理会我的分心走神。风丑仍是两膝分开，上后仰，手撑着脚踝的别扭跪姿。我心知便是习武之人长时间摆成同一姿势不会血脉不通，又是完好无伤，他这时大概也是不得整个人在榻上。倒难为他还能一直保持着姿势。

雨扶风一手着风丑左的突起，另一手停在风丑私，把玩他起的那话儿，灵活的小指尖儿在风丑后搌挲。风丑的颤动更是剧烈，嘴咬得的，微微仰起的脖颈急速动的结，却了他的真实受。

“为什么不叫来？风哥的声音一定很动听吧。”我心中想。盯在关键不肯稍瞬的睛，甚至捕捉到那朵的颤动。我看得发呆，里大量的涎涌，浇在间的上。下竖至极的那话儿，隐隐地有些发疼。

真想那里去啊！我只剩下这个念。

雨扶风不知从哪里拿一只细细的金环，扣在风丑那话儿，“啪”地扣。那东西合拢后径不过寸许，突地束上那话儿，立时令风丑“呃”地一声闷哼，破了他拒不声的持。雨扶风发昧的轻笑，放开他前面，整只手后移，专心对付后的。当然，被勒住的东西，可不会就此放松下来。

雨扶风一微抬，将我踢开一旁，斥：“紫稼你就这么侍候你爷！”我这才发觉看得神，只顾着呆呆地，完全忘了自己正在给雨扶风品萧。不由得上发冷，火稍滞。雨扶风又会什么样惩我？

但听雨扶风：“今天爷就馋死你这小鬼。”又，“风丑，你一走这么多天，爷可是很想你呢。不想你这混这么鲁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倒让我舍不得认真罚你了。嗯，你且上来让爷解解馋。自己动作小心，别要再把伤挣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