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殷红的肌理，并有脓血渗。

雨扶风皱起眉：“化脓了吗？可恶！使用劣质金创药，就是好了也会留下一疤。紫稼去烧，再跟店里要一坛烧酒和一些盐来，给我把他好好清洗一下！”我立时了一冷汗。再是没有经验，伤沾到烧酒和盐会很痛我还是知的。雨扶风是认真给风丑治伤，还是存心折磨人啊？

注：温瑞安的书还是多年前看的，书的内容早不复记忆，只“怀袖收容”四字剩下。自觉得是所看的武侠中，最是妩媚风的武功名字，便给雨扶风算他的成名功夫了。抄袭便抄袭，紫稼脸厚，不怕人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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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本上确定雨扶风是存心折腾风丑的了。

我依命要来酒和盐，烧了一大锅，用大壶装了，分三趟提到上房，倒木桶，给风丑洗伤。

雨扶风是爷，自然不会动手的了。只坐在榻上监督，让风丑自己洗，背后够不到的就叫我动手。那伤是最大的一条，足足一尺多长，裂开来，几乎可以并排放两手指。我用布巾沾了洗，已经是小心再小心了，风丑背上的肌肤还是不住地颤。好容易洗净了原敷的金创药和渗的脓血，雨扶风又叫我浇上烧酒。结果不但风丑十只手指全扣墁地的青砖里去，就连我看着都手得拿不稳酒瓢布巾。

好容易把风丑全上下二、三十伤都用酒洗过，雨扶风叫他近前，取一只锋利的匕首，将每一条伤重又挖了一遍，被烈酒烧得泛白的肌肤全削去，又都血来。再用洗过，就叫洒上盐粉。

洒过盐，雨扶风拿掌大一只玉匣，打开来，里面是透明的翠绿药膏。雨扶风亲自动手，直接将之涂在风丑上每一条洒了盐的伤里。药膏极粘，即使是背上最长最宽的那伤，给雨扶风用手指合后抹上药膏，也没有再裂开。

一大折腾下来，风丑居然没有痛昏过去，我都不知该佩服他还是可怜他了。看他满满脸漉漉的全是冷汗，本就苍白的脸变成灰中透青，我觉得还是应该可怜他的。

这时天已全黑下来。雨扶风叫我收拾了东西，又叫了一桌致晚餐。却只两付杯著，并不许风丑上桌。亦不许他着衣，只叫他赤跪在边上。

这时的风丑真的很可怜，向来平静清明的睛看来都有些发空，我还隐约听见“咕碌碌”的轻响。就算他是中午吃了饭过来的，给折腾了这么久，这个时候也该饿了。我是没胆在这风儿上替他说情，只趁雨扶风不注意的功夫，偷火虾球什么的抛给桌下的他。也不知他是痛得发昏还是怎么的，竟是全无反应，几块吃全掉在地上。

毕收桌，雨扶风看见地上的，笑：“紫稼没有拍中吧。你风哥何等的心气傲，便是饿死也不可能吃你喂狗似的丢下桌的东西呀！”

我微怔。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怎么会这样的？我只是不想他挨饿，哪里有把他当狗儿了？我至今还记得幼时没有饭吃的饥饿滋味。便是当年阿爸刚开始训练调教我时，不好受到惩罚，鞭打、倒吊、关黑屋跪碎石我都忍得，最受不了的就是饿饭。我是怎么也想不会有人宁可饿死也不吃东西的。

“不过，”雨扶风忽地正起脸，“你只顾着疼你的风哥，里还有我这个爷么？他有胆私自，我只一顿不给他饭吃，你就来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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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惊。这…这个……糟糕！被发现了！我不由看向风丑。他仍跪在地上，低着并不看我。一怨恨自心中涌起。他为什么不把那些东西吃掉？一片好心给他的，他不领情也罢了，却害我被爷发现……

这时再怎么怨恨也没有用，后悔更是晚了。雨扶风直接说他的决定。“既然你这么关心你风哥，我便成全你俩，让你们有福同享。”说着话，雨扶风拿一只小小瓷瓶，将其中的红粉末倒了些在酒壶里，摇晃均匀后，将壶中残酒倒两只酒杯。每杯里只得七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