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米饭，只有掺了玉米碴的米饭，不好吃。好在菜里有油，我们已经是很久没吃油了。

吃完，觉得没解馋。来看见街边有居民养的鹅，一群群的，到在觅。曲柳就问：“你们想不想吃鹅？”

我反问：“想买鹅？哪有钱？”

曲柳嘻嘻一笑：“买？用不着买。想吃，咱们今晚就能吃！”说着，他把军大衣扣解开，跟一个同伙向一群鹅走去。

街上人多，没等我们看清他们了什么，两人就回来了。他俩掀开了大衣的衣襟，我们都愣了——每人怀里揣了一只鹅！

一行人便急匆匆地往回走。路上，曲柳向我们介绍经验：“抓鹅，要把鹅脖拧到翅膀底下，掖好。这样，它就既不叫，也不会死。晚上，咱们就煮鹅吃吧！”

回到东甸，天刚黑，我们迫不及待地动开了手。曲柳手脚麻利地杀了两只鹅，用开褪了，去掉内脏，扔锅里煮。没有佐料，只放了盐，不到半小时，满屋就是一香气。

鹅汤终于煮好了，我们连饭都来不及了，就盛来分享。

好大的一层油。这样的味，终生难忘！

艰苦惯了的人，吃了一油，就腻住了。两只鹅，我们竟然吃了三顿才吃完。中余香，几天不散。

这天，酒足饭饱，曲柳又跟我们胡他在武斗中的战绩。老龚偶然提到二队集那帮小以前曾来寻衅的事。曲柳一听就火了：“还有这事儿？他们是哪的？一中的？走，去找他们，给你们报仇！”

我们一伙气势汹汹，来到了二队集。

集只有两个女生，其余的都回长了。没找到人，曲柳很不甘心，又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

我们说：“一队集也是一中的。”

“走！”曲柳抬就走。

一队集也是人不多，只有一个小帅哥在男生屋里。曲柳跟他搭上了话，互相寒暄了几句。

小帅哥说：“你们坐，我去给你们烧儿。”

帅哥在外面忙，曲柳对我们说：“冤家路窄。这小得罪过我，他没认我来。等会儿看我的。”

一会儿，帅哥拿了几个碗来。

曲柳说：“你先别忙，我跟你说几句话。你认得我吗？”

帅哥摇摇。

曲柳说：“你忘可大！今年夏天，我到你们公社知青办去办事，一门，没见有。那时候是不是你在里边？”

帅哥迟疑着说：“可能是吧。”

“我当时问你，这儿没人吗？你说什么？”

“我……忘了。”

“你说，我不是人吗？对不对，是不是这么说的？”

小帅哥个不，很，穿着极其时髦，小翻领拉锁一丝不苟。面对突然的挑衅，他倒还不失风度，说：“大哥，是我说的，我错了。”

“你很呀！那天我忙，没搭理你。你以为一中的就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