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何必恨王昌。”

绿腰发多而长，散开委地，能当毯盖，能当镜照，和玄

机没家之前有一拼，眉儿里有些凶狠和混不吝，每天可以是最

后一天，和玄机在教坊的时候有一像。玄机让绿腰尝试了一个

长安西市上旬开始行的新发式，双环望仙髻，两个对称半圆发环，

中间金箔的六梅。最里面穿圆领窄袖藕衫，上罩绛紫宽袖

衫，最外面罩一件大翻领团半臂，下著曳地玉长裙。全是纱质，

尽多层，还是薄透，一动，里面光黄。

玄机让绿腰这样香香袅袅地把诗笺送给隔的韩愈，黑黑地摊

在他的书案上。如果碰见韩愈，丫这个氓，韩愈会想象绿腰发

散开委地的样，以及如何双手抓了，从后面去。玄机很

久以前，第一次被韩愈，韩愈就是用了这样的姿势。

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韩愈和她谈了三个时辰他心目中竹林七

贤的座次排名。韩愈用了孔丘说的六艺为评价维度：礼、乐、、

御、书、数。韩愈说，演变到唐朝，礼可以说是仪表举止，乐是弹

琴，是个人冲锋陷阵的能力，御是带队伍的能力，书是写字作文，

数是谋划决策。然后沿着这些维度，逐一细细唠叨七贤中每一个人

的下。玄机看着韩愈嘴角泛起细微的白沫，嘴浮起的白，

没细听他的逻辑分析，等他的嘴不再发声之后，说，这七个人，房

中如何？阮籍到邻家妇人喝酒，喝酒，看一再喝酒，总是不，

是不是有病呢？是里有病还是心里有病？让妇人多失落啊？

他们都是断袖之友吗？他们七个断袖，横着一排，手拉手在街上走，

想想都好笑。我能理解女的和女的，抱在一起，手拉手，或者一前

一后，骑在一匹上，甚至同时一个男人，但是想起男的和男的，

我就想笑。韩愈笑了，一把抱住玄机，说，我是心里有病，我是借

着唠叨文学和历史，掩饰自己的张，我在你面前很张。玄机说，

那你里怎么还是的？韩愈说，饮酒时听你弹《仙》就了，

心里背了好一阵《左传》才了的，刚刚才了的，现在又了，

让我你吧。

韩愈没等玄机把衣服褪全，左手抓了她的发，右手扒拉扒拉

她的裙裾，急忙从后面自己摸索到，径直了去，仿佛

清了清朵上带的叶，直接凑鼻到上去。

第一次，玄机没让韩愈在里面。韩愈非控制颤抖的一刹

那，玄机乌龙绞尾，鲤鱼打，站了起来。玄机把脸凑到韩愈的

上面，“在我脸上，在我前，在当下”，“每次被颜，

每次我第二天神焕发”（千年之后，科学发现：中包了

aboutonia抗坏血酸、钙、氯、胆固醇、胆碱、血型抗原、柠檬酸、

氨酸、脱氧糖酸（dna）、果糖、glutathione、玻璃酸、肌醇、

酸、镁、氮、磷、钾、嘌呤、嘧啶、丙酮酸、钠、山梨醇、

素、、素、酸、维他命b12，还有锌）。“你是不是把我弹

的《仙》听成《仙》了？”

等韩愈的张过去，玄机在韩愈的耳边说，你说了三个时辰，

我最喜你最后一句，让我你吧。韩愈说，尽我妈是个母夜

叉，你还是嫁给我吧，好吗？

院大致收拾好，玄机在紫藤架下支开禅床，放个锦垫，开始

日修的功课。

一挂沉香念珠慢慢数，数一个念珠，剥落一个念。拇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