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私心，不结党营私，又完全不信佛，

所以没有其他地方好去。总之，这样的人太难找了，李治非常信任

他。

不二的爷爷早慧，不会说话之前，听一遍古筝曲山，以

后的哭腔都是山的片段。早发育，在一岁之前，长得一

直比两条长。抓周的时候，不二的爷爷穿了一红，上面绣蔓草

和折枝莲，据说是汉朝绣的，传穿了多代。不二爷爷没抓地毯上摆

的东西，爬着，着，扯不二祖爷爷别在腰里的官印。不二祖爷爷

当晚喝了很多，喝多了，赋了两首七绝，在自家院的白墙上，醉

书四个字：悲喜加。

不二爷爷十岁那年秋天，祖爷爷决定送他，辅助这一决定

的支持分析厚过《三国志》，使用了上百块的甲和肩胛骨，

其中预测了门下省、中书省、尚书省的权利失衡、集贤院和翰林院

中低级文官的崛起以及宦官作为距离皇帝最近群的当权。文件中

甚至预言，今后两千年，将来平均每三个皇帝中就有一个被宦官谋

杀，其中柳家参与的多于一半。此文件被妥善地藏在家祠地下，同

时埋的还有一颗佛牙舍利。

不二的爷爷当时还不完全懂得的用途，之前，问不二

的祖爷爷：“之后，我的人生有啥改变啊？”

“在外，你再大些，你看见女，就会充满望，你想抓住

她，蹂躏她，把你的掏来给她看，让她摸摸，让她摸了，

让她嘬，让她嘬了，然后把她得七八糟的，然后你会怅然，

觉得人生虚无，男的和女的，捣鼓半晌，嗷嗷怪叫几声，有什么

意思？但是，再过几天，你又想把你的掏来给她看，让她

摸摸，让她摸了，让她嘬，让她嘬了，然后把她得七八糟

的。这件事儿，只要在，人基本明白不了，就像鸟有翅膀，基

本不明白为什么要飞翔。但是在外，你看不到太多女，因为一

等一的女理都应该在里，天下的好东西理都应该在

里。在里，你可以看见无数的女，但是你已经被切净了，没

有望了，你想把一切收拾得净净，从心外到心内，你想到的

只有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天下，天下，只有天下。”

不二的爷爷没全听懂，祖爷爷说的这些话似乎前后矛

盾，而且祖爷爷有个倾向，总思考他死后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他朴

素的理解是，之后，他如今看到女之后的反应就都没有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女，想什么，无论是掐掐脸还是往她衣领里

丢只死鸟还是把她得七八糟的，就应该上什么，否则就来

不及了。

当天晚上的月亮非常圆，胜过所有的烛光，好些狗狂叫，叫得

角和嘴角都泪来。不二的叔爷是个通天文的史官，据他

推算，那天的月亮是三十二年中最圆的，这时候，老人想起过去

百年的事情，小孩儿梦见未来百年的事情。不二的爷爷在那天晚上

遇上不二的，她正在河边溜达，原来她妈就常常在这个河边溜

达。不二的爷爷不知她是哪里的，不知她有多大，也不知她

叫什么，他看到不远树下一只白狗从后面骑上另一只白狗，把下

面的白狗得七八糟的，然后上面的白狗叹了一气，他也叹了

一气，这是他人生中叹的第一气，他的下一，不想丢死鸟，

也不想仅仅掐掐不二的脸。不二的爷爷忽然变得力大无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