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次日蚀，预测过一次山塌

陷，甚至接生过好些小孩。因为他是和尚，大家都不太把他当男人

看，即使是男人，也和日常的男人不一样，有佛，不能用俗

世的礼法看待。

慧能化过好多人的执着，“都是浮云，每天念一百遍，都是

浮云。你放下，自摸你自己，你摸到自己的时候，你没有怅然的

时候，你不想将来的时候，你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你就看到佛，你

就是佛。”

慧能知这些山民很多不识字，他们和自己生活了很久，听不

懂大理，必须把佛变得和草木和走兽和妇女和一样简单

好，把成佛变得和割草和打猎和和自摸一样简单好，佛才能

和他们发生关系，佛才能发扬光大。

有些时候，这些山民犯起混来，最简单的话都听不，喊了

一千遍，一切是浮云，还是为了一个寡妇动起刀。慧能就闭嘴，

动手。寺庙里有会技击术的和尚，因为无所事事，长久地讨论技击

术的各曲折，尝试的各潜能。经过长期的练习，他们的

能延伸成一棵树，能收缩成一块石。神秀背佛经的时间里，慧

能向这些和尚学习技击，他更喜这些小脑智慧，他甚至开始信，

顿悟成佛和割草和打猎和和自摸一样，更接近小脑智慧，大脑

越少参与越好。慧能的脚法最厉害，速度快，想踢谁的，谁都

躲不开。被踢的，不经过大脑就开始嗷嗷叫，痛加剧，缓解，渐

渐消失，那是一个放下的过程，嚎叫停止之后，大脑里的烦恼也忘

记了。慧能打人打多了，觉得比语言好用很多，自己心里也有隐隐

的打来的欣快，从踢的脚沿着大到自己的再到小脑，

仿佛走了很多山路，喝一清冷凛冽的山泉，欣快从嘴到到

胃大弯。

其实慧能还睡过好多个附近山村的妇女，因为他是和尚，大家

倾向于认为是佛的开光，都不太在意。

慧能第一次睡妇女纯属偶然。慧能帮男人扯脱脑顽疾的时

候，猛踢一脚，产生其他位产生不了的扭痛，与此同时，

慧能会习惯地大吼一声：脱了。男人就解脱了，有些人的肩周炎

和腹泻都能同时消失。慧能第一次和山村的妇女讲经，听一个妇女

反复讲述她对她婆婆的怨恨，涉及三只母和一个月的徭役。当妇

女同样的事实陈述第三遍的时候，慧能一脚踢折了一棵杨树，大喊

一声，脱了。妇女愣了一下，瞬间脱光了上所有的衣裳，光着

站在慧能面前，说，大和尚，喜你狠呆呆的样不是一天了，

来吧。

慧能最喜石家庄的石寡妇。石寡妇很小就守寡，骨架非常

小，骨架上都是，压上去仿佛掉云彩里，仿佛在天堂里。慧

能修好过她的柴门和猪圈，治好过她脚踝的扭伤，给她亡夫念过经，

“即时豁然，还得本心，见自自净，自修自作自法，自行佛

行，自作自成佛”，替她接生过她亡夫的遗腹，是个胖大的男

孩。

石寡妇长期沉浸在对丈夫的思念当中，他留下的衣服和少数用

品全一动不动。石寡妇也了一些努力，包括睡了睡附近最壮

的男人，“天塌了，你们都不是天，天是石的，我只能活在石

里。”唯一活着的动力来自新生的孩，“把他养大之后，他也

不能像他爸一样我啊。”孩长得比石寡妇了的那一年，石寡

妇常常陷悲伤。在石寡妇过度悲伤的时候，村里人请来慧能和尚，

慧能念了两遍曾经驱走蝗虫的经，没用，慧能的脚抬了抬，石寡妇

没有可踢，慧能了石寡妇一掌，石寡妇更悲伤地向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