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过预言，在灰烬中拾起不同大小的残留的骨，向四面散去。

五百年之后，这些武士们的后人偶尔相遇，背诵佛死前没有记

录和整理的佛法，彼此一字不差，但是他们对于佛骨舍利大小、形

状、颜、光泽、重量、气味等等的描述完全不同。有的说，佛指

大小如人指大小，黄如玉。有的说，佛指大小如人的手掌，空隙

中嵌满珍珠。不认同的质疑，佛又不是剑齿虎，牙齿怎么能如手掌

大小。亲见的人反驳，佛的像山一样大，牙齿怎么不能如手

掌大小？何况，你见过绿的大过荷的一百天不消失的微笑吗？

佛被火无限细分的三百六十五天之后，一个发黑亮的女人

现在舍卫国的都城，逢人便说她知的真相。

十年前，佛被圣河河冲带到舍卫国都城旁边这个山丘，这个

女人看着他醒来，觉得他非常像自己早夭的第一个孩，给了他一

个盛了的陶罐。佛谢了女人，用逐渐恢复的力气挥手让女人离开，

他说，女人的发好看，他的责任没完，他要通过他的找到一

个他丢失了很久的东西，这个东西对于众生的意义超越他的。

三百六十五天之前，这个女人再次在这个山丘见到佛，佛已经

变成了山丘的一分，女人到大的心痛，开和佛颜一样的

一些石和土块，佛的全。佛说，他好久没喝了。女人喂

陶罐里的酸给佛喝，佛喝到最后一滴。有了些气力的佛伸手抓了

女人的发，和女人一起睡了，佛醒来的时候，梦里的一切都在，

胃里的酸，边的女人，还有抓着的女人的发，甚至梦里和这

个女人从一分为二个的痕迹都刻画在自己的肚脐上，自己的

长短细和女人的浅宽窄也是完匹的。他沿着抓着的

发看着发末端没随梦消失的女人，女人，他们前的一切

和他们两个在梦里看到的完全一样。

佛和前的人一样，前的人都和胚胎一样，胚胎都和佛一样，

佛的每个分和前的景都和宇宙开始的时候一样。

宇宙开始的时候，是黄的，一无限遥远而透明的黄，一万

年换算成长度就是沟到的距离。一时，一，佛一个

大的微笑，这个微笑再也没有消失。

附录3：代序：三说明

第一，小说纯虚构。时间、地、人、、起因、经过、

结果如有类同，纯属巧合。

第二，写作纯真实。在一时一刻一，一切如梦如幻如泡如影

如如电如你如我。手指敲击键盘，想起记忆中闪烁的事儿，雪片

儿大过神儿，文字和山鬼就落满了窗外的南山。这个真实大过键

盘和手指，大过你我，它不容置疑。

第三，内有异兽，摄人魂魄，量小就别看了。不负责通过满足

一般审习惯让人心愉悦，不负责歌颂现有正见维系德基础，

不负责遵从主把人往带。杀父杀母，佛祖前忏悔。杀佛杀祖，

什么地方忏悔？

附录4：代跋：我为什么写黄书

有某个女读者朋友问：“我不奇怪你会写黄书，但是你为什

么要写黄书？只是为了发吗？为什么啊？啊？”

有某个女作家一针见血地指：“你的心读者群是三十五岁

到五十五岁的中年妇女，他们正在相夫教，和绝经和绝望搏斗，

渴望情。她们需要的是浪漫情和到情拥抱为止的幻想，不

是黄书，你这样转型，是自掘坟墓。”

实际情况是，从二十多年前我捣腾汉字开始，我写作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