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们，我是长，那个姑娘应该是我的，可老太太是老二背回来的，他肯定不肯。姑娘只有一个，怎么办？

晚上吃饭的时候在他碗里放砒霜，这样我就可以和那姑娘成亲了。晚饭后小的躺在床上想，老太太是我背回来的，那个姑娘应该是我的，可是老大是长，他肯定不肯。姑娘只有一个，怎么办？等他睡着的时候劈了他，这样我就可以和那姑娘成亲了。半夜里，老二拿柴刀劈了老大，就跑了，可没跑多远，他就倒在地上了。“

“好了？”

“好了。”

老丁和小丁都吁了气，女人说：“你们坐着，我来洗碗。”女人拿着碗筷在池上嗽嗽地洗着，老丁端一张躺椅躺在门汀上，儿给老丁端来一杯茶，儿说：“咱们像一家一样。”老丁盯着女人浑圆的，慢吞吞地说：“当心我劈了你。”

老丁在床上了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隐晦得使老丁不敢再去回想，可是不久，雨般的响声又来了，老丁用手打了一下，没走，又打了一下，还没走。老丁叫了起来，他叫的好像是老婆的名字，可是走过来的却是那个的女人，女人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他的说，今天真。老丁，真。女人说，我想把外衣脱了，你不会介意吧？

脱吧。等一会儿，女人又说，今天真。是真。我想把衬衫脱了，你不会介意吧？脱吧。女人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光着坐了好久，又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了上去。

这时老丁看见儿走来，儿拿着那个女人的木盒，说，喂，你的蚕都从卵里钻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老丁呼地睁开睛，前黑得跟墨一样。老丁披着巾被冲房间，在堂屋里被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放置的柜狠狠地撞了一下。“吵什么？吵什么？”儿在里屋糊不清地嘀咕着。老丁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站在院里十分畅快地放掉了秽。房的灯还亮着，在床上老丁越想越奇怪，他又想了一遍刚才的那个梦，不禁咧着嘴笑了起来。

天亮之后，老丁被外面砰砰碰碰的声音吵醒，儿抱着一只木箱从卧室的窗走过。老丁觉得这只箱非常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它曾经派什么用场。老丁隔着窗问儿，儿在窗外说，她的蚕孵来了，我个木架。老丁舒服地在床上伸个懒腰，把多的大搁在床沿上，他看见那个女人抱着一大堆什么叶在龙下哗哗地冲洗，就问，你不是卖蚕吗，怎么给人家孵来了？女人在外面说，我也不知，大概天太了，老丁早晨帮我采了些桑叶，只好先养几天再说了。老丁拿着牙刷走房间，一香气扑鼻而来，老丁问小丁，你把什么东西给劈了？不就是你房间里的那个旧箱吗？

小丁说。老丁“咝”地了气，女人问，没事吧？老丁说，没事，没事。

在上班的路上，老丁笑眯眯地对儿说：“你把你妈陪嫁的樟木箱给劈了，看你怎么向她待。”儿着草帽，手提着一只采桑叶的编织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