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舒鸽并不幸福，当质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以后，她渴望的便是情。纽扣大王不能给她情，他对女人的认识不比对纽扣的认识多，古人云：“女人如衣服”，而在纽扣大王的睛里，女人如纽扣，衣服旧了可以扔弃，纽扣掉了可以替补，如此而已！

，故作幽默地说：“玫瑰代表我的心。”——不是这样的，她理想中的情不是这样的。一朵玫瑰只能报情的信息，她需要的是情的天。天，是百盛开的，是万紫千红的，是风煦煦的，是光明媚的；天，也才是适合耕耘播的季节啊！

这样想来，古风兴味索然，他愈发觉得女人都是俗，与女人相比，男人要可得多。与其儿女情长，不如哥们义气。他想起了山。

听到山回来的消息，舒鸽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激动。

一月的大梅沙，海是冷的，风是冷的，连光照在上也是冷的，沙滩上偶见一两个人，几只海鸥低低地盘旋，不时发凄婉的叫声。古风详细地讲述了秋死亡的经过。山静静地听着，古风又说了好些安的话，渐渐也缄了。二人默默地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山说：“我想去游泳。”古风裹了裹大衣，说：“天太冷，会生病的。”山已脱了衣，仅穿着一条衩慢慢向大海走去。冬天的海在冷空气的覆盖下呈灰白，海淹没了山的膝盖，淹至腰际，淹至下，山奋力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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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古风开车去看守所接山。没有能看到秋，山很是失望，一瞬间，他有许多的猜测和联想，但他没有说，只是虚看着墙外的光。

他游了一个多小时。

山冲古风的卧室，手一伸，命令：“把车钥匙给我！”古风不解，问：“吗？”山说：“去酒吧！”古风大声说：“你疯了！现在是半夜三，这是在中国，不是法国黎。”山顺手将他一推，说：“去你的法国黎！在中国，半夜三我照样能喝到——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家里有酒。”古风打开一扇柜门，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古风拿五六瓶，混杂倒一果盘。“尝尝我调的尾酒。”说着，顺手抄起一咖啡杯，舀满，自顾自地一饮而尽。“好酒！好酒！”第二杯酒又应声而尽。不及山有所反应，古风已醉意阑珊。“兄弟，还是你艺术，我当年穷竭心智也只想到了服毒、吞金、自缢、饮弹、坠楼、沉江、卧轨，就是没想到泡在酒里淹死。浪漫！不俗！！”话毕，狂饮不已。

一年后，何国落国际刑警布下的天罗地网。真是人外有人，骗中有骗，何国骗了山，rose骗了何国，那一千万最终被rose悉数卷走。何国人财两空，万念俱灰，对山被骗过程供认不讳，山获无罪释放。

这天半夜，山酒醒，习惯地将手伸炉里，他摸索了很久，空的。他起来将灯打开，空的炉里只贴着一首顺溜：酒，看着像，喝到肚里闹鬼，走起路来绊，见了小痿，不成事只能亲嘴，半夜起来找，第二天日他妈后悔，我古风不能看着朋友枯萎。

第六章

山从看守所来后就借住在古风的一间画室里。他每天只一件事：喝酒。他整个浸泡在酒中，觉自己这条命在半空中悬着，一半在世，一半在间。

舒鸽是山的中学同学，有着一对漂亮的灰鸽般的睛，当年没有考上大学，却和考上了大学的山谈起了恋。她的貌和闲置的青也引了当地无数男人的球，其中便有一位靠纽扣生意发财号称纽扣大王的有钱人。纽扣大王钱铺路，钱架桥，一阵穷追猛打。丽的舒鸽也是质的舒鸽，她跟了他，并在山临大学毕业之际嫁给了他。

舒鸽

这晚，古风睡在另一间客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起来燃一支雪茄，他喜雪茄的味，有一扑朔迷离的神秘。然后，他打开了音箱，是乔？加普兰的《心绪》，听起来有沉重，便换了一张台湾歌手黄舒峻的cd。“我们要天天相恋，但不要天天相见；要有共同生活经验，但不要有共同的房间，你可与别人约会，但不要让我发现，我偶尔也会轨，但保证心在你这边……”古风是第一次听这首歌，歌词写得很过瘾，他觉得自己理想中的情模式正是如此，问题是到哪里去找那个“要天天相恋，不要天天相见”的女人呢？他和各女人谈过恋，也和不同的女人上过床，得的结论是：女人全都是一个样。上床前，那真是环燕瘦，各有千秋；上床后，的瘦的，全都变成了掠夺者。掠夺男人的财富——你的就是我的；掠夺男人的时间——你必须陪我；掠夺男人的空间——柜里挂满了文连衣裙；掠夺男人的自由——“喂，你在哪里？”最后，众一词：我们结婚吧！

古风不善饮，此番作为无异于自残。这夜，古风烂醉如泥，吐了好几次，山守着他，有一很的犯罪。古风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山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回一趟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