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写完了，我再安排。”莫小倩问：“你还要写多久？”古风想了想，说：“一个月吧！”莫小倩继续问：“那么一个月以后呢？”古风说：“我会月给古儿生活费。”莫小倩起在房里转着圈，忽然，她定定地站在古风面前，定定地望着他。古风迎着她的目光，说：“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莫小倩冷冷一笑，说：“你必须和我结婚！”古风大地着雪茄，很久没有说话。这时，电视里正在介绍张国荣的生平，播音员的声音很是煽情：世上有一鸟，它生下来就没有长脚，只能在天上飞。有一天，它飞不动了，落到地上，等待它的只有死亡。张国荣就是这样一只鸟。古风长叹一气，说：“我也是这样一只鸟啊！”古风的叹息又激起了莫小倩心中的无限柔情，她趴在他的前，接嘴：“我就是你的双脚。”

古儿见不得古风，一见就大哭不止。古风看着她，越看就越觉得她像个伊拉克难民的孩。他想，伊拉克战事也有平缓的时候，他和莫小倩的这场战争怎么就没完没了呢？古风见莫小倩不肯搬走，只好一个人搬了画室。莫小倩知他在躲她，想他躲到泸沽湖那么远的地方不也回来了吗？古儿终究是他的骨血，他躲不了。二人各怀心思，却也各行其轨，各安于室。

却在某个夜，古风一觉醒来，发现莫小倩穿着三式坐在他的床。

古风：“你怎么不去睡？”莫小倩：“想看你睡。”古风：“睡觉有什么好看的。”莫小倩：“你睡觉就好看，像个婴儿。”古风：“我看你是带孩带问题来了，看谁都像婴儿。”莫小倩：“那是好事，说明我上有母了。”莫小倩说着躺到古风边，并开始亲吻他的。她是很擅长此的，她的时而如雪橇过冰川，时而如光在面跃，时而如蝴蝶在丛起舞，时而如闪电划破天空。她的每一手指也在跟着动，每一手指又都是一香裹挟风带电的。她亲了很久，他始终没有反应。

莫小倩：“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病了？”古风：“学上有一个著名的’罗猴试验’，就是将两只正在恋中的猴分别关两只笼，一开始，两只猴会因为思念对方而抓耳挠腮，泪满面。等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再将这两只猴关同一只笼，而这两只猴却都已经对对方没有兴趣了。”莫小倩：“我也想起一个典故：猴摘包谷。摘一个，丢一个，最终不过两手空空。”古风：“这个典故是人对猴的智商的贬低。猴摘包谷是为摘而摘，只有人是为吃而摘。摘是乐趣，吃是目的。猴比人聪明。”莫小倩：“可你不是一只猴！”古风：“我就是一只猴！”这样的谈话隔三岔五便有一次。

莫小倩：“我想过了，你是猴也好，是人也好，我都认了。为了古儿，你必须和我结婚。”古风：“别拿古儿说事！你打一见到我就想和我结婚。我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就这么想结婚。”莫小倩：“婚姻是一座房，结婚证就好比房产证，人只有住在有房产证的房里才会踏实。”古风：“你该不会是看上了我的这座房吧！”莫小倩：“女人自就是一座房，没有人住会发长霉的。”古风不知是自己这只猴不懂人类的情，还是莫小倩不可理喻，反正他是越来越听不懂莫小倩说话。莫小倩的话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古风又消失了。

好长时间不去酒吧，吴小可的心里觉得空落落的。这段时间，除了电视还是电视，而电视里除了非典还是非典。

晚上十，吴小可来到了“某男某女”。乍一门，他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从灯光、摆设，到音乐、气味，到男女服务生，无一不陌生。两个月没来，这里已改成了“男女ktv”。

吴小可正想走，这时，资客引一位穿低衣的女人，她前的风景引了吴小可的目光。

女人是莫小倩。

二人对视了五秒。

吴小可：“小一个人。”莫小倩：“刚才一个人，现在两个人。”吴小可来了兴致，决定开一间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