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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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边聊边歌，一会音乐响了起来，便你一首、我一首，你一段、我一段地唱了起来。莫小倩的歌不错，吴小可也唱得蛮有味的，唱了几首以后，莫小倩开始篡改歌词。

“我怕来不及，我要传染你，直到听到你的咙有了咳的声音，直到烧不能退去，直到不能呼，让我们，一起隔离！”吴小可也跟着改。

“老张差到广东，得了；回来赶住医院，住了……翠，防非典。”二人唱了两个多小时，唱得血脉贲张，唱得声嘶力竭。莫小倩说：“不行了，不行了。”吴小可说：“那就玩别的。”莫小倩说：“玩什么？”吴小可说：“这样吧，我们玩盅，输了的喝酒。”要了一瓶杰克丹尼。莫小倩说：“这酒要加了酸梅才好喝。”就又要了一碟酸梅。吴小可夹起两颗酸梅放到莫小倩的杯中。莫小倩说：“你怎么不要？”吴小可盯着莫小倩的沟说：“我这酒里加了冰激凌，更好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二人都有了醉意，莫小倩将盅扣了个空，掉了一地，吴小可弯腰去捡，捡来捡去总差一颗。“藏到哪里去了呢？”他自言自语。莫小倩忽然发“咯咯咯”的笑声，吴小可问她笑什么，她笑着说：“你猜那颗藏在哪？”吴小可望着她。莫小倩捂着自己的短裙说：“藏在我的裙里。”吴小可窃喜，说：“你那裙里还藏了些什么？”莫小倩说：“除了不该藏的，剩下的都是该藏的。”吴小可说：“那就让我帮你把那不该藏的拿来。”说着就伸手往那短裙里探。

莫小倩都记不起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被男人摸过了。自从怀后，她就一心一意地生孩带孩，也一心一意地等着古风回来娶她。他回来了，却又消失了，她听说他住了某女人的公寓里，那是一个会弹钢琴的女人。想象着古风与这女人的，莫小倩疯了！今晚，她是有心要让自己放纵的，不对方是阿猫阿狗瘪三瘪四，更何况对方是擅长此的吴小可。

吴小可：“走吧！”莫小倩：“去哪？”吴小可：“开房。”莫小倩：“就那么事，哪儿不是。”吴小可：“你的意思是……”莫小倩没有回答，起将包房的门反锁，将灯关灭，将音响调到最大。然后，她躺到沙发上朝吴小可张开了双。黑暗中，她的泪恣意地淌，她对自己说：“我是想个好女人的啊！”夜了，莫小倩安顿好古儿，转了古风的密室。密室还是从前的密室。莫小倩一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双鞋——偶然玫瑰。也许，在古风看来，他和莫小倩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偶然。那么，他过她吗？

从一开始，莫小倩就在想这个问题，有时她觉得他是她的，有时她又觉得他从来就没有过她。女人判断男人是否自己通常有三个标准：一、以语言为标准。女人信是要通过来传递的，接吻是其一，语言是其二，女人一生最听的一句话是“我你”。二、以为标准。的次数越多，时间越长，则越。反之，则驰。三、以金钱为标准。人都钱，如果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钱如，那么这个男人势必这个女人胜过金钱。莫小倩便是用这三个标准来判断古风对自己的。一、古风从来不说“我你”，却“心肝”“宝贝”不离。二、曾经有一段时间，古风没有一天不和她，但他说，男人不需要，只需要。三、古风从来不主动为她钱，但她却没少他的钱。关于古风是否自己这个问题，莫小倩越想越想不明白。其实，就是一觉，当觉变成一个问题的时候，那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莫小倩觉得有些气闷，她打开窗站了一会，扔了几双鞋，她早就想理这些鞋，这会倒是解了气，却不解恨，想想，她找来几丝带，将剩下的鞋穿成一串一串的挂在窗台。风中，鞋与鞋碰撞着发“叮叮当当”的声音，似女人的埋怨。有这么多的女人恨他，她自然就解了恨。她很欣赏自己的杰作，越看越觉得像一只只风铃。

太来了！莫小倩提着一只箱了门。门，她听见古儿的啼哭声，她没有回。

一周后，古风接到一封特快专递，里面是他的豪宅、跑车及公司抵押给银行的各契约。莫小倩带走了五百万人民币的抵押贷款。特快专递里还有莫小倩画的一只“鸟”——一只没有长脚的“鸟”——古风的“鸟”。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