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无心公事，将虞知诺升为总经理之后就再也不事了，这一年的尾牙少了些笑的气氛，尤其是在尾牙时播虞知谅的纪念影片，以及前一年他在尾牙时的卖命演，许多同事都红了眶，只有在员工摸彩时才看得见大家的喜悦。

“大家都觉得今年的礼品很好。”

苏格兰回报了员工们的心声，尤其是那位摸中汽车的同事连着几天脸上都挂着极为夸张的笑容，相较其它公司年终奖金比往年减少，但他们公司年终奖金还多发半个月，更是得大家心。

“你去剪发啦。”

苏格兰和他一块窝在沙发里，翻着公文夹，偶尔抬看着电视，没想到虞知诺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她先是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拨拨发。

“嗯，我昨天下班去剪的。”

她没有像其它女人那样追问他好不好看，彷佛这只是件很平常的事。

“你为什么不留长呢？”

“因为我扮女鬼扮得不是很好。”她开玩笑的说。

“也许可以多一女人味。”

“这算是嫌弃吗？”她侧看着他，只见他脸上有着笑意。“你觉得我没有女人味？”

“你不喜多女人味？”

“我只是觉得……我的年纪太有女人味有奇怪。”

她才刚过二十三岁的生日，这年纪在职场上别人会觉得她还是个小，她也曾考虑过是不是要改变装扮，把自己老一，也许大家对她的怀疑会减少些，但后来她还是决定就自己，这个年纪该有的装扮。

“会吗？”

“嗯。”她，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你很注意我的外表吗？”

“最近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相时间久。”

苏格兰放下手上的公文夹，转而面对他，只差没拿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检查他的模样。

“你在什么？”虞知诺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他发现自己喜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的举动总是令他惊喜。

“我也想好好的看看你啊。”虽然她外表看来还是有些躁躁，却已经学会了和他单独说话时多一些撒的吻。

她的手在他脸上摸了许久，像是满意了，人跟着偎他怀里，然后她长长的叹了一气。

“你觉得我是个好女孩吗？”

“当然不是。”他开玩笑的说，没料到她的反应有些异常。

苏格兰抬起看他，沉默了几秒钟，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在他想开解释时，她先开问：“是因为我跟你上床，所以你觉得我不是好女孩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虞知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明白这话绝不是她一时兴起的论调，他也跟着认真起来。

“我只是觉得有……不对劲。”她刻意挑了比较无害的字来形容。

“哪里不对劲？我喜和你在一起，难你不是吗？”

“我是啊，只是有时候我会怀疑这样到底对不对……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而且我也只是偶尔想想，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话，我只是……”她越说越心虚，跟着语无次起来。

虞知诺完全被她搞胡涂了。“格兰，先听我说好吗？”

“你要说什么？”她的神飘移不定，却又装一副没事样。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要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