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以后你半夜醒过来，记得叫醒我，至少我可以陪你，也许可以让你安心一些。”

第九章

“格兰，我是妈妈，你很久没有打电话回来了，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妈妈一个电话。”

听见手机里的留言，苏格兰这才发现自己已好久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难怪她最近这么开心……

不用再拿自己的熟脸去贴人家的冷，那被冷落的寂寞是舒缓了很多，但是看团圆的日快到了，今年她究竟要不要回去？

她已经有自己的家了，现在租的房她很满意，偶尔她会到虞知诺那里过夜，但是对这屋她已经有些情了，桌上那盆草莓也结了果，三颗草莓虽然还小，但光是看着不会说话的草莓她都觉得自己的生活比从前快乐了很多。

她不再是回到家就只想写mail给坏男人，她有了另一份牵挂，她有一个真正可以拥抱的人，而这个人一样关心她，苏格兰知坏男人也关心她，但是和虞知诺比起来一也不真实，虞知诺才是那个在她耍赖的时候会任她胡闹的人。

不过，她要不要回家过年这件事，她却先告诉了坏男人。

每一次回去她总觉得很受伤，并不是他们对她不好，只是跟他们在一起，她受不到家的觉，她就像是到陌生人的家里客，连去开冰箱或是拿杯喝都觉得有不好意思，在那里她没有自己的房间，她睡的客房里没有属于她的东西，她甚至不敢直视继父和弟弟，就怕他们的神透着“你为什么在我家”的讯息。

但这些她没有对虞知诺提起，他并不知她和家人相的情况不太好，因为这阵他们只专注在他的家，而她自己的……能不提就不提。

看过年将近，她是不是要问问虞知诺呢？

她知他也是一个人过的，不如留下来陪他好了。

“年夜饭你想吃什么？”她站在书房门看着他问。

“你要煮？”虞知诺抬起看了她一。

苏格兰笑了笑，“我不会煮，不过我可以看。”

“你的意思是你想留下来陪我过年？”虞知诺朝她伸手，看着她走到边，跟着坐上他的。

“对啊！”她，又补了一句：“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不回去吗？”

“不了，长途奔波有累人，而且我想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不回去的话，现在订机票不知来不来得及？我们可以去纽约玩。”虞知诺提议。既然她想和他过农历新年，不如他们国去玩好了，反正他平常忙于工作也没好好休息，年假算是一年中最长的假日了。

“不行，来不及。”苏格兰摇摇，离过年剩下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再说过年是国旺季，机票一定早就订光了。

“不一定，我有朋友在开旅行社。”

“我没有护照，光是办好护照和签证时间上就来不及。”

“好吧，不过你有空就去办一办，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块去度假。”

与他去度假不就得一起请假？“我们怎么能一起请假？”

最近公司里的耳语已经甚嚣尘上，即使他们在公司里没有现任何亲密的举动，可是台北就这么大，他们牵手门吃饭总是有可能会被碰上。

“为什么不行？”

“要是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公开了，对你我都不太好。”

虞知诺在她上啄了一下，“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啊！”她皱起眉说：“你当然可以不在乎，可是我怎么办？如果大家知我们在一起，我所有的努力可能会变成不任何意义。”

“大家都有看到你的努力，你为什么要否定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