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

“也知小悦的样？”

“是的。”

“你怎么知？”

“鬼灵，鬼灵么！”

她向后倚了下去凄然：“我现在已经自己欺骗自己了。我本是唯主义者，又是教师。可是，人的思维受刺激后在度集中到某一上就会产生幻觉，不知不觉中就会唯心起来。在幻觉中我总是随他飘来飘去。”

“你们的情很让人动啊！”杏林笑，“说真的，也许他太你了，才完全放下心了，才离开你。你可不能现偏颇啊！你再这样下去小悦怎么办？也正因为你目前这样了，他才不敢来看你。”

“是这样吗？”她幼稚地问。

“你现在这半条命的样”，他半认真半打趣地说，“他猛然现在你的面前还不把你吓死呀？那时小悦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科学家呀！”她终于有了凄凉的笑意，望着床柜上的鲜嗔，“竟拿鬼神来安我。”

他又一次握着她的手说：“不是这样的。人类对宇宙的认识、对自的认识不及万分之一，就我们生活的地球来说，有着无数之谜，我们科研工作者是从唯心到唯，再从唯到唯心，等到人类完全唯时也许人类也就没有希望了，或者说人类本就不存在了。”

“你是说我和曲福还有相见的时候？”她

满怀信心地问。

他诚恳而又肯定地回答：“是的。”

她摇摇回手来拢了拢发说：“人死不能复生，我又在欺骗自己了。”

“听我说”！杏林扶起甘欣后倚的说，“相见的先决条件是自己必须好好地活着。如果连自都不存在了，还和谁相见呢？现代科学的发展日新月异，不久的将来四维空间将会被人类找到。到那时，你至少可以和曲福通过四维空间相会。”

“久远的幻想。”

“也许就在明天。”

“伯伯——！”

曲悦背着书包走了来，一下扑了杏林的怀里。杏林抚地拍着孩的背说：“孩，让你受委屈啦！好样的。你真！真懂事！今晚由你伯母来陪妈妈，你到伯伯家去。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和你伯母来。”

“不！”曲悦离开杏林的怀抱说，“我不放心妈妈。”

望着孩消瘦的脸庞，稚的双肩，杏林的圈了。这孩仿佛几天里长大了，成熟了。父亲的离去，母亲生病，这样沉重的神负担与这小小的年纪是多不相符。对此，他只能咬咬牙，狠狠心，把要说的话压在心中，他忍着心中的痛憷问：“你也不放心伯父、伯母？”

孩猛然从甘欣枕底下一张折叠好的信递到杏林面前说：“伯伯，你看！”

杏林展开一看大吃一惊！竟是绝命书。这时，甘欣的泪又了下来。她拉过曲悦边吻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