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我比你爸爸早几年转业，在医学院搞后勤。后来离岗，自己办公司。我前天到南京办事，由于想念你爸爸，在办完事后便弯下来到这里找他。我找到了建国小区，听邻居讲了你爸爸的事。说到这里，他下了泪。过了会他接着说：我找到了中学，老师们告诉我你妈妈病了，在医院里。他们说你在上课，下课时还指给我看了看，因此认识了你。我知你放学后还要为妈妈饭。实在不忍心打搅，便在校门等你。说完他摸了摸我的，又摸了摸我的手。我说鞠伯伯，到我们家坐会吧？他说不啦！还有事。以后见了我别怕，我和你爸爸亲如一人。你爸爸和我音像是因为个、腔、声带相象，发音也就像。世界上人的形状共有二百三十多，而人多达几十亿，所以有不难找完全相同形象人的。我们不仅声音像，外貌像，就是字迹也像。在队里，我们一同练字，一同看书。孩，你把我当作你爸爸都可以。我情不自禁地靠近他，甚到觉到他就是我爸爸。他说你去医院吧，我陪你走走。我说你不去看看我妈妈么？他思索一下说：不过几天再去看她。她在病中，我又长得这么像你爸爸，怕她一时见了会受到惊吓。走到路，他给我一只包，说是送给我的礼，他说他知我是属兔的，便送一只长丝绒电玉免。他还说妈妈是广寒里的嫦娥，让我这只玉免永远不要离开她。甘欣接过包，见里面是几本书。一《悲惨世界》，一《基督山伯爵》。再就是还魂草和还魂草服。她翻开书面一看便一下愣在了那里，见扉页上的字迹和曲福的字迹一模一样：〖htk〗赠甘欣女士：

大梦谁先觉？生平我自知。醉卧梨白，鬼悲鸣时。

鞠绛x年x月x日

“见鬼啦！见鬼啦”！甘欣喃喃，“小悦见鬼啦！”

“小甘，”杏林对着她大声说，“不是鬼，是人！我刚才对你说过，我们对自和宇宙的了解不及万分之一！世上有好多不解之谜，等着我们去探索。我是科研工作者，一定要记住我的话！要相信孩的话！这个鞠绛我以前听曲福说过，也许他很快就会来看你。”

“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呢？”甘欣缓过神

来说，“我们结婚十几年来从未听他说过有这么一个战友，而且，……而且……”

这时，夫人推门来，甘欣便把曲悦的奇遇说给她听。夫人也觉得奇怪，但见丈夫平静的神态和科学的解释也就没有什么异议了。杏林拉上孩说：

“走，跟伯伯去，这儿有你伯母呢！”

“不！”孩摇说，“鞠伯伯说了，要我永远也别离开妈妈”。

“傻孩”，他刮了一下孩的鼻说，“那是你鞠伯伯不知有你伯伯、伯母在边。怎么，连我也不相信了？”

夫人拿起书包给孩背上，把她和杏林一起往外推。杏林回过来，对甘欣说：“好好读读沙士比亚、大仲、雨果的作品，他们的文章会使你的怀像海洋、蓝天一样宽阔无比。不过，千万不能让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在你们上重演啊！”

杏林带着孩走了，甘欣咀爵着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名话。联想到自己和孩边所发生的事，却有疼了，怎么理也理不绪。她越想越，翻了几页书又昏昏地睡去……



十七

客人已到齐，这是赖天籁总理为云枫小举行的接风宴会。云枫每周在省台制作完《都市万筒》节目后于礼拜四回到淮州来，而且专门下榻月亮湾宾馆，赖总为她备了用房间。她礼拜一回省城，在省城有自己的别墅。她还是节目主持人。说是接风，倒不如说是几位政府官员的工作总结宴。赖总请来的几位客人都是市委书记金钟鸣的几位得力将和最信赖的人。

“各位，隆冬将至，”和每次说话一样，金钟鸣每次讲话都加上几句季节的词语，以加重内容的份量，“市委、市政府度过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危机。就我个人而言，如履薄冰哪！我看重的并不是这乌纱，”他向坐在旁的云枫望了一说，“而是担心着能否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