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你当然是不会信的，在你面前比我会说的人多了去了。妈的！

我和小甜甜这不明不白的关系就这样一直持续下来，从冬天搞到夏天即将来临。随着天气变，她的衣服越来越短，越来越不像衣服。小甜甜肯定是北京最先脱掉冬装的姑娘，现在她着过膝长袜和大t恤衫，后边悬着个鲜艳的腰包，在路牙上摇摇晃晃地走，拉长着不开心的脸和我没在北三环的大街小巷，在西单窄窄的坛护栏上前仰后合时笑得满脸雪白的牙齿。一般我们都避开东四新街等可能遇见圈里熟人的繁华地段，偏附近的立桥和尹依学校附近的时髦小街。我们在黄圆的盲上踢来踢去逗闷。我们靠着立桥的大泥桩没完没了地接吻，在来来往往人们惊愕的目光中公然地抚摸对方的。

我在那些光和香的味中始终找不到自我，始终觉得恶心。我想：我不快乐！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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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第七章4

在排练室里找之前的鼓手在的时候亚飞他们用md录制的陋小样，把光碟送破烂似的cd播放机，下y键，燃起一支中南海，烟雾缭绕中仔细地听。平心而论，亚飞的主要的乐句虽然有涅槃的痕迹，仍然很好听，也很不俗。大灰狼的贝斯确实不够有力，不够准确，但是主要的问题并不在于大灰狼个人的技术好不好。

突然明白问题在哪里了！

我仰面朝天呼烟雾，叠十指发咔咔的响声，噌地站起来，大喊一声，一拳打在隔音板上！

隔音板轰地倒下来，压在我的上。但是我顾不上搓疼，大力挥开隔音板，把节拍调到一百六十的速度在更加激烈的节拍声中拼命打鼓，脸上的汗哗哗下来，直到鼓了，鼓槌也断了，才把淋淋的发撩到后面去，站起来满大汗地喝可乐。

在昏暗的楼梯上，亚飞听到一阵隆隆的声音，暗淡却异常的有力！亚飞惊愕地停下了脚步，一手持琴，一手扶着墙。墙好像活的生的心房一样微微抖动，一下一下着他的手心。是鼓声！

亚飞几乎是破门而，震裂鼓的鼓声中我把衬衣全脱了，汗浃背，看到亚飞脸都白了。

“你来得正好！”我说，“我想我明白问题所在了！并不关大灰狼的贝斯的问题，虽然他的贝斯很差！”

“问题在哪里？”

“就像你说的，确实需要雷一样的鼓声，要很重的鼓声来作它的骨架！但是这样要相应地减少一分贝斯和吉他，把主题让给鼓声！”

“我想把鼓重新编一下。”

亚飞呆呆地说：“怎么编？”

“前奏之前先加一段重鼓！”我重重地踩了四下底鼓。

我的主旨就是加原曲的节奏，把原来的几个大的乐段用鼓声作了归纳，分别调它们各自的情绪，音乐上就备了和原来迥然不同的面貌。两个人面面相觑都笑了。

亚飞一气喝掉了整罐可乐。激动地拿起吉他：“小航，再来一遍！我觉得分的吉他还可以再加些！”

我和亚飞一直搞到晚上，两个人都很满意改编后的“杀气”。晚饭时间到了。小甜甜一行找到排练室来，说要一起吃饭。两个人就拿了烟和外和大家一起门吃饭。

吃完饭，亚飞开心地结了账，虽然他下半个月可能都没钱过日了。小甜甜先打车走了。鬼六惋惜地看着租车远去，对我说：“怎么小甜甜晚上不和你睡？”

“我们还不是……”

“！小航你也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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