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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6/7)

,又是没工夫拍拍它的驼峰,又过“鞍”石、“狼”石和“坦克”石,随后就一直顺着岸边醋柳丛中的一条小朝前跑,然后又顺着割净了草的长长的一条空地朝草地跑去,终于跑到了谢大赫玛特跟前。

谢大赫玛特今天一个人在这里。爷爷早就割完了自己分到的一片,也带手割完了奥罗兹库尔分到的一片。而且他们已经把革运回家了:和别盖伊姨妈拢堆,爷爷装车,他也帮爷爷将草往大车跟前拖。他们在栏旁边堆了两个草垛。爷爷将垛封得十分严实,多大的雨也淋不过去。两个草垛光溜溜的,就象用梳梳过似的。每年都是这样。奥罗兹库尔从来不割草,全推给丈人于,就因为他好歹是个儿。他常说:“只要我兴,上就能把你们辞掉。”他这是对爷爷和谢大赫玛特说的,而且是醉后说的。他是不可能辞掉爷爷的。辞掉爷爷,谁来活呢?没有爷爷,那怎么行呢?森林里的活儿很多,特别是秋天,事情多得很。爷爷说:“森林不象羊群,森林是不会跑散的。但是,照森林并不省事些。因为一旦起火或者山洪暴发,树不会自己跑开,不会挪地方,长在哪里,就毁在哪里。可是,一个的人,就是要不让树木受损失。”

至于谢大赫玛特,奥罗兹库尔是不会辞池的,因为他非常驯顺。他百事不问,从不嘴。

不过,他虽然是个又驯顺又壮实的小伙,却懒得要命,喜睡大觉。所以他才成了看林的。爷爷说:“这样的壮小伙,到国营农场开汽车、驾拖拉机耕地才是。”可是谢大赫玛特连自己菜园里的土豆都懒得,菜园里到长满了滨藜。古莉查玛只好抱着孩去侍菜园。

谢大赫玛特一直拖着不肯割草。前天爷爷说他了。爷爷说:“去年冬天,我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牲。所以我匀给你草。你要是现在还指望着我老草,就脆说咄那我就来替你割。”这话用了,谢大赫玛特今天一早就挥动了镰刀。

谢大赫玛特听到背后飞跑的脚步声,便转过来,用衬衫袖脸。

“你什么?有人找我,是不是?”

“不是的。我有一个书包了。瞧。爷爷买的。我要去上学了。”

“就为这个跑来的?”谢大赫玛特哈哈大笑起来。“你爷爷脑袋里有一条糊涂虫,”

他将一个手指在鬓角上转了两圈。“你也是个小迷糊!好吧,让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书包。”他拉了几下拉链,把书包翻看一遍,便轻蔑地笑着摇了摇,把书包还给了孩

“别忙,”他叫,“你究竟上哪个学校?你的学校在哪里?”

“什么哪个学校?畜场的学校呗。”

“就是说,要到杰列赛去上学?”谢大赫玛特吃惊地问。“到那里得翻一座山,少说有五公里。”

“爷爷说,他骑接送我。”

“天天来回接送?老真是想迷了心窍……他自己上学倒是正当年。他可以和你坐同桌,上完课一起回家!”谢大赫玛特笑得前仰后合。他想象着莫蒙爷爷和外孙同坐一桌的情景,觉得好笑极了。

一声不吭,他窘住了。

“我这是说着玩儿的!”谢大赫玛特解释说。

谢大赫玛特轻轻地弹了一下孩的鼻,把爷爷那制帽的帽檐一下拉到他睛上。

莫蒙一向不林业人员的制帽,他不好意思(“我算得什么官儿?除了我的吉尔吉斯毡帽,别的什么帽我都不。”)。莫蒙夏天的是旧式的毡帽——一用褪了的黑缎于缘边的白帽,这是一过了时的骑士帽;冬天的也是旧式的羊帽。林业工人的绿制帽他就给外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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