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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就住在这里的森林里。

有一天,黎明时候,伊克湖上忽然起了风浪,喧腾起来。女的要临盆了,她痛苦地挣扎着。男的害怕了,跑到山崖上,声喊叫起来:“鹿妈妈,你在哪里啊?伊克在闹腾,你听到没有?你的女儿要生孩了。鹿妈妈,快来啊,快来帮助我们……”

这时候,远传来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就象南队的铃声。那声音越来越近。长角鹿妈妈跑来了。它送来一只叫别克的小孩摇篮,那弯弯的摇把就挂在它的角上。这克是用白桦木的,摇把上拴一个叮当作响的银铃。至今,这银铃还在伊克一带的别克上响着。妈妈摇着摇篮,银铃叮当响着,好象长角鹿妈妈正从远方跑来,角上挂着白桦木摇篮,匆匆忙忙送摇篮来了……

长角鹿妈妈刚刚应声来到,孩就生下来了。

“这只别克是给你们的生孩的,”长角鹿妈妈说。“你们要有很多孩。七个儿,七个女儿!”

当爸爸的和当妈妈的兴极了。为了纪念长角鹿妈妈,他们给生儿取名为布古拜。布古拜长大成人,娶了基普恰克族的一个女为妻,于是布古族,也就是长角鹿妈妈族,就繁衍起来了。伊克湖畔的布古族成为很大、很盛的一族。布古人将长角鹿妈妈尊为圣母。布古人的帐篷门上方都绣有鹿角为标志,这样,很远就可以看,这帐篷是属于市古族的。布古人每当反击敌人犯的时候,每当赛的时候,总是大声呼喊:“布古!”布古人就总是取得胜利。那时候,伊克湖畔的森林里,到奔跑着雪白的长角鹿,它们的丽,连天上的星星都要羡慕。那都是长角鹿妈妈的孙。谁也不去碰它们,谁也不去欺负它们。布古人见到鹿,就下让路。人们总把心丽姑娘比作丽的白鹿……

情形,一直持续到一个十分富有、十分显赫的布古人去世之前。这个布古人有千千万万羊、千千万万匹,周围所有的人都是他手下的牧人。他的儿们为他举办了盛大的丧宴。他们从四面八方请来最有份的人士参加宴会。在伊克湖畔为客人们扎起了上千帐篷。数不清宰了多少牲,喝了多少酒,上了多少山珍海味。富翁的儿们神气极了:让人们都知,父亲死后,儿们还是多么富有,多么慷慨大方,儿们又是多么孝敬他,多么隆重地悼念他……(“哎…哎,我的儿啊,如果炫耀的不是才华,而是金银财宝,那可不好!”)

歌手们骑着死者儿们赠送的骏来回驰骋,穿着赠送的貂帽和丝绸长袍到炫耀,争先恐后地歌颂死者和他的后人。

“在太下面,哪里有这样幸福的生活、这样排场的丧宴?”一个歌手唱

“开天辟地以来,这样的事都不曾见!”另一个唱。

“哪里都不曾见。只有我们这里才这样孝敬父母,这样光宗耀祖,显扬门。”第三个唱。

“哎,言巧语的歌手们啊,你们在这里嚷嚷什么!世界上还没有那样好的词句,能够将主人的恩惠、将死者的声望恰如其分地赞誉!”第四个唱。

他们就这样日日夜夜在赛歌。(哎-哎,我的儿啊,要是歌手比赛捧场,歌手变成歌的死敌,那就坏事!“)

那次有名的丧宴闹闹地举办了许多天。富翁那些不可一世的儿们很想压倒别人,想胜过世界上所有的人,好让自己的声望传遍天下。于是他们想起要在父亲的坟上安放一对鹿角,让大家知,这是于长角鹿妈妈一族的他们的光荣先人的坟墓。

(“哎一哎,我的儿啊儿,古人说:富了就骄傲,骄傲就放纵。”)

富翁的儿们一心要用这闻所未闻的办法来显耀他们的父亲,谁也拦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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