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算运气哩。我到了农场，等顺路汽车等了很久。连到杰列赛的车也没有。谁知，恰好就碰到他们到咱们这里来拉木料，”谢大赫玛特说。“黑夜里走山路。不用说有多么难了。”

“奥罗兹库尔在哪里？在家吗？”有一个来人问。

“在家，”古莉查场犹犹豫豫地回答说。“有儿不舒服。不过，请不必担心。

你们就在我们这里歇好啦，地方有的是。咱们走吧。“

他们就朝前走。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您好，老大爷。您好，老大娘。”

来人跟莫蒙爷爷和打招呼。看样，爷爷和见外人来了觉得不好意思，就照迎接客人的常利，在院里迎接起他们。也许，奥罗兹库尔也会不好意思的吧？但愿他不要给自己、给别人丢脸。

孩多少平静一些了。而且，总的来说，他上也轻快一些了。疼得不那样厉害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起来去看着汽车：汽车是什么样的，是四的呢，还是六的？是新的呢，还是旧的？拖车又是什么样的？今年天，有一天他们护林所还来过一辆军用卡车——，短鼻，好象鼻被砍掉了半截似的。年轻的驾驶兵还让孩在驾驶室里坐了一阵。真好玩儿！坐车来的那个金肩章的军人，还跟奥罗兹库尔一起到森林里去过。去什么呢？这事可从来没有过。

“你们是来抓间谍的，是吗？”孩问驾驶兵。

驾驶兵笑了笑，说：“是的，来抓间谍的。”

“我们这里还没来过一个间谍呢，”孩气地说。

驾驶兵大笑起来：“你吗那么希望间谍来？”

“他来了，我就可以去追他，逮他。”

“嘿，你真不简单哩！你还小呀，等长大了再逮吧。”

在金肩章的军人奥罗兹库尔一起去森林里转的时候，孩跟驾驶兵谈得才带劲儿呢。

“我喜所有的汽车和所有的司机，”孩说。

“这是为什么？”驾驶兵问。

“汽车都很好，又有劲，跑得又快。发的汽油味很好闻。司机都很年轻，都是长角鹿妈妈的孩。”

“什么？什么？”驾驶兵不懂了。“什么长角鹿妈妈？”

“你难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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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来没有听说这怪事儿。”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哈萨克人，卡拉达市人。矿工学校毕业的。”

“不是问这个。你是谁的孩？”

“是我爸爸、妈妈的。”

“你爸爸、妈妈又是谁的孩？”

“也是他们的爸爸、妈妈的。”

“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你听我说，这样问下去，就没有个完啦。”

“我可是长角鹿妈妈的孩们的孩。”

“这是谁告诉你的？”

“爷爷。”

“不一定是那么回事吧，”驾驶兵疑疑惑惑地摇了摇。

这个大脑袋、大耳朵的小男孩，这个长角鹿妈妈的孩们的孩，使他非常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