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的压力。每个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也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片刻，方木突然笑了笑，“有意思。”

照方木的要求，肖望先带他回局里看那盒录像带。在一间会议室里，肖望连接好设备，又把遥控方木手里，转走到门边说：“你看吧，我在门，保证没有人打扰你。看完了就叫我。”

方木有些莫名其妙，绑匪寄来的录像而已，怎么搞得如此神秘呢？

肖望看了他的疑问，笑了笑。“我们都看过了，也没分析个所以然来。而且，”他指指录像机，“越少人看到越好——拍得像a片似的。”

肖望说得没错。录像一共8分47秒，足有4分钟以上是被害人赤的和下特写。乍一看，方木也有些脸红耳。他定定神，一烟慢慢地。渐渐地，他完全沉浸在思考和判断中，手中的遥控不断地快快退。当他最终定格在某一帧画面上时，听到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方木刚要起，门就被咣当一声踢开了。一个满面通红的男闯了来，后是一脸张的肖望。

“梁，你别闹事……”

男甩开肖望的手，看清方木后，不开，却瞄了方木的一。

“好看么？”男眯起睛问，声音虽轻却毫无善意，“开界了吧？”

方木闻到一烈的酒气。他皱皱眉，把目光转向肖望。

肖望冲方木勉挤一丝笑容：“梁泽昊，受害人的男朋友。”说罢，他用力向外拉拽梁泽昊。

“你先去，我们在办案……”

“办个鸟案！”梁泽昊不依不饶地向前挣扎着，指着电视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别他妈以为我不知你们在什么！看了吧？过瘾了吧？”

“梁先生！”方木突然冷冷地开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正在想办法解救你女朋友。如果你继续闹下去，耽误的是你女朋友的时间。”

“你是谁？”梁泽昊的脸由红变青，抬脚踢开面前的一只凳，“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梁！”肖望死死拖住梁泽昊的胳膊，低声喝，“你还觉得不够是么？”

“你少他妈吓唬我！”梁泽昊用力搡开肖望，似乎仍怒不可遏，但是，看得那句话已经起了作用。他站在原地了半天气，又斜看看面前的方木，突然用力了，“看吧，继续看，好好看！”说罢，他一脚踢开房门，扬长而去。

肖望冲方木无奈地苦笑一下，冲录像机努努嘴，小声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

方木：“我想去案发现场看看。”

荣福天地是本市刚开张的一家大型购中心，一至六层为卖场，七层是电影院和ktv，八层是餐厅。案发当晚，梁泽昊带着裴岚到刚开业的芭堤雅泰国风味餐厅吃饭，结账后，裴岚在卫生间里失踪。

方木在餐厅里转了一圈，就提去卫生间瞧瞧。肖望却带着他了餐厅，边走边解释说餐厅并未设立单独的卫生间，如厕的顾客只能用大厦的公共卫生间。说着话，竟七拐八拐地走了好几十米，直奔大厦幽静的纵。见边的光线越来越暗，顾客也越来越少，方木忍不住嘀咕：“真是个没脑的设计师，把卫生间安排在这里，增加了多少安全隐患！”

“谁说不是呢。”肖望指指天板，“为了节约成本，这里也没安装监控。害得我们在现场一无所获。”

现场的女卫生间已经被封闭，楼层理员把门打开后，不足十五平方米的卫生间尽收底。四个隔断，两个洗手台，没有窗。和外面富丽堂皇的商场相比，这里显得昏暗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