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港式茶餐厅、西屋……还有货梯。”

“好。”方木立刻吩咐，“货梯的录像，快！”

果然，1分33秒后，女工又现在一楼货梯的，像刚才一样，沿着墙边慢慢地推着清洁车走，最后消失在屏幕上方。

从她吃力的姿势来看，清洁车里似乎装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肖望犹疑地看着方木：“你的意思是？”

“对。”方木看着屏幕若有所思，“裴岚也许就在那辆清洁车里。”

肖望立刻扑到屏幕前，指示保安员放大图像。看过之后，在场的人却有些失望，女工脸上着罩，完全看不清模样。肖望不死心，死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转向值班经理。

“十七号。”他的脸上平静如初，语气里却有捺不住的激动，“查查当天谁领取了十七号清洁车。”

值班经理手忙脚地查记录，很快就抬起来说：“陈娟。对了，她今天还来上班了。”

肖望和方木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最后方木挥挥手：“把她叫来，然后你们先去。”

两个人重新回到桌边坐下，肖望甩给方木一烟，自己也一燃，狠狠地了一大后说：“娘的，还敢来上班，肯定不是她了。”

“问问再说。”方木，“也许会有些发现。”

陈娟很快就被带到了监控室。一看到她本人，方木和肖望就知录像中的女人肯定不是她。陈娟不足1。6米，态上已经显现中年人的臃。而那个女人足有1。65米，即使穿着大的工作服也能看型纤细。

她很张，一屋就绞着衣角，怯怯地站在墙边。

肖望上下打量着她，开问：“九月十七号，你在哪里？”

“在大厦上班。”

“你领取的是十七号清洁车？”

“对。”

“当天你一直用这辆车活么？”

“……是。”陈娟的回答有些勉，同时偷偷地抬看看他们。

肖望眯起睛，冷冷地说：“你要清楚，撒谎对你没有任何好。”

“我……没有……”陈娟的脸顿时白了，“……本来就是……”

“你别害怕。”方木温和地说，“我们不会冤枉你，但是你必须说清楚当天的事情。”

陈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照她的说法，当晚她负责清理四楼的卫生间，清扫完毕后，却发现停在门的清洁车不见了。她怕受到追究，就没有声张，找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在一楼西门的垃圾停放找到了。

方木听了之后，想了想，又问：“员工里有没有丢工作服的？”

“有啊。七楼的小苏就丢过一，自己赔了一百二十块钱。”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那天。”

方木了，挥手示意她去。陈娟吞吞吐吐地说能不能为她保密，否则工作就可能保不住了。方木笑笑，答应了。陈娟如释重负地拉开门，却被门外黑压压一片的保安吓了一。值班经理拳掌，大有将绑架犯当场拿下的架势。方木觉得好笑，急忙解释：“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回去的路上，肖望手握方向盘问，“陈娟会不会是同案犯？”

“不会。”方木盯着窗外若有所思，“我觉她不是。”

“呵呵，觉。”肖望笑笑，“你在监控录像里发现那女人，也是凭觉？”

“那倒不是。”方木稍稍坐正了，“能自由女卫生间而不被人怀疑的，自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