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遭到你的拒绝。是这样吗？”

陈家鹄觉得来者不善，而且一语击中了他几年前的旧伤，一无名火忽地从心底蹿上来，不觉提声音吼叫：“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所长却显得很冷静，笑眯眯地说：“如果是，说明您正如我所料，也正如你自己说，你有一颗赤诚的中国心，报国心。”

“你看我了。”陈家鹄冷冷地说，然后抬腕看看手表，“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请你自便。”说完下山。

陆所长跟上来，颇耐心和礼貌地说：“以我之见，一个英雄最怕的是没有对手，没有用武之地，您的才华正是我们民族解放事业急切需要的，我们那里正是您这样的英雄大展宏图之，我真的不知您为何如此固执己见？”

陈家鹄不闻不顾，依旧疾步而走。

陆所长追几步，又凑上去说：“你为一代国士的后裔，如今国难当理当而，岂有置之不顾之理？”

陈家鹄突然刹步，伫然而立。

“这是一条死亡之路！毁灭之路！自杀之路！不归之路！你休想把我骗去！”陈家鹄突然暴如雷，像机关枪一样对陆所长大声嘶吼，连发不止。

陆所长退开一步，轻蔑地说：“这样的话我曾不止一次听汪卫先生说过，难你也是求和派？”

陈家鹄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息着说：“我不是求和派，要投降我又何苦回国？你听错我的话了。”说着就近找了块墓石坐下，一副心力瘁的样。

陆所长在他旁边蹲下来，“是啊，我也是这样想，求和投降只要有一张乖巧之嘴和一颗诈之心即可，在异国也不妨，何必漂洋过海、风雨兼程地回来？既然不是和，就是战！而你将要去从事的工作就是为了战，为了战无不胜，为了歼敌于千里之外！”

陈家鹄埋不语。

陆所长继续说：“兵家言，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国军所以节节败退，绝非前线将士贪生怕死，而是——正如蒋委员长说的，我们是输在两样东西上，一是装备，二是情报。装备，是国力的象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过目前我们已从德国、苏联和国采购了大批武装备，组建了像第八十八师这样完全德式装备的铁师雄旅，还有特坦克独立师、空战师，这些骁勇善战的尖刀队，在中原与敌鏖战血斗，寸土不让，可谓初见成效。而说到情报，这也是一场战争，像破译密码，打的是智力战、人才战。我泱泱大国，人才济济，难还不能迎赶上？我们对你已有充分的了解，你是炎武次二的材生，而现在日本军事密码就是从炎武次二的数学成就上站起来的，你是最适合来这个的。你一定能够破译日军密码，为抗日救国大业建功立业。”

陈家鹄猛地抬起来，冷冷一笑，“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了解密码吗？你知破译密码是怎么回事吗？”

陆所长笑：“不知，所以才如此恳切邀你加盟。你若今天不答应我，我照样还会登门邀请，那样的话我就是三顾茅庐了，您就是诸葛先生了。”华人

风语五第二节（3）

陈家鹄瞪着他，“我永远不会答应你的，因为答应了你，等于是葬送了我的前程。”

“老弟此言差矣，”陆所长摇，“投救国救民的大业，怎么能说是葬送前程？”

陈家鹄声说：“我说的是破译密码！你知破译密码是什么？是倾听死人的心声！你能听到死人的心声吗？听到了是不正常的，听不到才是正常的——这就是破译密码，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残酷的职业！你让我去这个，不是葬送我的前程吗？”

“言重了吧，你不就曾经破译过密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