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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4/7)

的落曾在地下悄悄地开放,荒诞的梦境比清醒更真实。

张宝瑞:首先,《落梦》刻的思想意义。早在那个时期就愤怒地鞭挞了“买官卖官”现象;可以说与当今社会的某些腐败现象如一辙。枚千颂(谐音没钱送)即使考官名列前茅,由于没有钱贿赂主考官,结果名落孙山。考布尚(谐音考不上)虽然考绩糟糕,因为有钱贿赂而当上了官。作者诗云:“寒风落叶泪千行,满腹才学满纸香。无奈茅空官场落,只将考榜钱箱。”招贤国燕昭王筑黄金台招贤纳士,度赞扬了燕昭王任人唯贤,批评了任人唯亲的现象。“年纪大小,各有鹏程;矮不均,各有本领。有背琴持,堂堂仪表;有佩剑握,谦逊简恭。有诗书满腹,玉立婷婷。有心机满腹,丝丝哭声。这黄金台上,聚集着多少江湖贤客、山野逸民;这昭王腹中,藏着多少任人唯贤、赏罚分明!”《落梦》对秦始皇有新的评价,秦皇反思过失,汲取教训,在暴君国阿房筑击筑台,纪念当年渐离刺杀之举。

汪兆骞:因为据你的原著《一只绣鞋》改编的电视剧《梅档案》在广东、上海、重庆、湖南、湖北、东北等地播,一路飙升,我还是想更多地了解一下它的创作背景,你能不能多谈一些?

张宝瑞:应该说,我6岁到22岁时的旧居北京东城喜鹊胡同10号大院对我的创作影响非常大。这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就是在十号大院里度过的,从某意义上来讲,那里正是我创作《一只绣鞋》、《绿》等一系列梅党故事的源泉所在。十号大院是一个典型的北京四合院,一共是三院落,住着十几人家。院虽然只有十几人家,却有三个神病患者。他们一个属暴力型,那是一个工厂的女工,有人诬告她偷了工厂的布,实际上她没有偷,一下就给刺激疯了,疯了以后经常在下雨天从屋里跑来,拿着菜刀,见人就砍;我记得他梳着短发,两发直,冒着绿的凶光,脸上长满了粉刺。一个属政治型,他是涂家老太太的丈夫,经常骂共产党,后来疯死了;还有一个属青型,也就十五六岁,看见你就笑,张着大嘴,可怕。环境造成了一特殊的气氛,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刻。在十号大院唯一的一幢两层的建筑就在我家的对面,女主人带着两个女儿和父母一起生活,她是女十三中的老师,别人都叫她王老师。对面的这幢灰的二层小楼,对我来说是最神秘的地方。因为就在我家的对面,所以我总是注意观察着王老师家的情况。但是,她家窗上的所有布帘总是挂得严严实实的,一年四季都是一样,外面的人本无法看清里面。王老师的父亲是一个瘦弱的老,从来不说话。王老师的母亲是一个每天都去买菜的老婆婆,她驼背,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把楼梯地板踩得嘎吱嘎吱直响,我一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就忍不住去张望。这些人,使十号大院充满了神秘的觉。在日后我创作《一只绣鞋》故事的时候,王老师的两个女儿就成为了故事里黄家妹的原型人。左邻唐家,住的是一条窄窄的院落。主原是开滦煤矿的资本家,他满银发,长得威严险,这使我想起曹禺《雷雨》里的那个周老板。他的腰有病,经常拄着拐杖,在门前晒太。他有三个如似玉的女儿,大女儿厚谦和,二女儿是教师,文雅恬静,三女儿很登,穿着时髦的裙。唐家三妹成为我小说中白家三妹白蔷、白薇、白的原型人。十号大院西临一西洋式建筑,很神秘,院有围墙,围墙上有铁丝网,院里有园,可以看见里面的古槐树和秋海棠,开的时候,飘来淡淡的幽香,那极了。西洋式建筑的主是一幢二层的小洋楼,有地下室,其实,这就是我后来创作《一只绣鞋》时描写的梅党北京总的原型建筑。抗战时是日本驻北平的领事馆。解放后,有个副长居住那里。

汪兆骞:你对诺贝尔文学奖如何看?

张宝瑞:试想一个小里小气诺诺唯唯的人怎麽能写气势磅礴的伟大作品,怎麽可能有大手笔?十年前诗人汪国真曾说向诺贝尔文学奖军,有的人还嗤之以鼻,但我觉得汪很可,他起码还有这勇气。诗人北岛跟诺贝尔文学奖肩而过;法籍华裔作家行健拿到诺贝尔文学奖,自然使人惊喜,它毕竟是华人世界的骄傲,他得奖自然有它的理和原因。但诺贝尔文学奖确实师有名,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智商并不低。

汪兆骞:我同意你的观,这牵扯到对文学的看法,你对文学究竟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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