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往来的必经之，天下往来人，在这歇个脚，泡壶茶，品一品过往的，岂不悠哉乐哉？”华人

一只绣鞋（五）（6）

老雕说：“你有什么资格谈论人生！不过是个、糟树罢了。”金老歪击掌笑：“大哥这话差矣，我踏遍江湖，寻尽绝，方知人生的辛苦和真谛。我认为，一般人对生活抱有两态度，一是纵的人生，追求人世间的享乐，为了满足自己的望，纵情任，无法自，譬如本人。另外一是禁的人生，视望如毒蛇，譬如两位下棋的和尚……”僧人甲说：“阿弥陀佛！古老一池塘，一蛙在中央，‘扑通’一声响。”僧人乙说：“阿弥陀佛！冷月明，一夜绕店行。”金老歪说：“纵的人生固然不好，但是禁的人生使人形同死灰，毫无生气，好比栽草，浇过多，必定腐烂而死，而缺少分也会枯而死。”蔡若媚说：“见，辟。我赏你半个黄橙。”蔡若媚从正在走过的伙计盘中拿起半个黄橙抛给金老歪。金老歪接过黄橙，放在鼻边嗅了嗅。金老歪说：好香，好橙。新橙如刚开脸儿的新娘。甜净的，在白脂的玉盘里的脆响。而切橙的刀，确曾在紫金山间的石上，磨过……两个僧人听了，一怔。棋“啪”地落地发响声。老雕说：“好诗，好诗，原来你还有的诗！”黄栌听了，一阵冷笑，停下绣针。黄栌说：“雕虫小技。”金老歪说：“那你来一首。”黄栌说：“来就来一首。”黄栌说：“戏总会演完，有一天，我们总得将幕布落地，我绣穿红尘的戏服，你真实的胴，靴的响声远去了，只剩下空空的桌椅……”老雕说：“有味！有味。”金老歪说：“我这10年私塾白念了。”黄栌冷笑一声，一拂玉袖，一风袭来。老雕的稀发抖动。蔡若媚手中的手帕飘起来，落在僧人甲的秃上。僧人乙看见，一发功，那手帕飘了起来，飘到二楼，落在黄栌的绣盘上。众人惊愕了。棋盘飘走，棋散落。僧人在石地上用手指切画一块棋盘。二人依旧聚会神地对弈。老雕暗暗吃惊，坐在一张茶桌前。蔡若媚飞快走上楼梯，附在金老歪的耳边说：“我看今天凶多吉少，都不是善主，还是小心为妙。”金老歪说：“有好戏看了。”蔡若媚说：“我估摸着，他们在等什么人？”金老歪说：“等谁呢？”门开了，一阵风卷来，夹杂着一香气。白、王璇、龙飞、七哥走了来。白问：“掌柜的有空房吗？”蔡若媚看得呆了，听她呼唤，急忙应：“有，有，二楼最东间一间，屋炕……”蔡若媚扯扯金老歪的袖：“这小妞儿怎么这么像小薇？是送军火的人到了吧，那个妇人就是我家的三老婆王璇。”金老歪说：“虽然是自己人，这年太，还是加些小心。”白说：“又不是冬天，要什么屋炕，你要把我烙烧饼？”蔡若媚说：“不，不，说错了，屋炕凉，要不要一壶好茶？”白说：“我还没吃饭呢。”蔡若媚说：“哟，别饿断了小的，小吃什么？”白问：“你这里有什么？”蔡若媚如数家珍地说：“有驴、、、鸭、骆驼，包、饺、饼、果和面条。”白说：“来四碗面，少放辣椒。”蔡若媚朝里间喊：“来四碗面，乎的，少放辣椒，客人怕辣着！”白说：“画蛇添足，没把你当哑卖了。”金老歪说：“我去端去。”蔡若媚用睛一瞥他：“没你事，你又不是这店里的伙计，是不是又看上了这小白菩萨脸？我告诉你，兔还不吃窝边草呢！”四人拣了空座位坐下来。老雕的双狠狠地盯着白。二楼黄栌也冷瞟着白。金老歪在白对面坐下。金老歪说：“掌柜的，来一碗智慧饺。”蔡若媚说：“真是铁丝罩——瞎编！哪儿有什么智慧饺？”金老歪说：“就是多搁一木耳。”老雕在一旁听了，笑：“狗！我们那里有的是黑木耳，吃了多半辈，也没有见多长几个脑！”一个伙计端着四碗气腾腾的面条放在四人桌前。金老歪探看了看，对那个伙计说：“太少，多放一些。”蔡若媚‘啪’地啐了一唾沫：“那是面，放的哪门？！张飞战韩信——弹琴！”金老歪问白：“小这是远门呀？”白一掷筷：“你真是咸吃萝卜淡心。”金老歪说：“我是好心，今天这客店味不对呀，我是替你们着想呀！”白说：“你还是等着吃你的智慧饺吧。”txt电书分享平台华人书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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