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兴地跟着歌儿轻轻地唱：

神啊，象一只自由的小鸟

谁也不能驯服它

情啊，它自由地飞翔

没有人能捉住它

要拒绝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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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没有用乞求没有用

一个温柔一个叹息

我的那个人

他的睛回说话

情啊情

钢琴师原本忧郁的心情，被她唱得忍不住心神漾起来，他笑说，汤圆啊，喝咖啡兴奋了是不是？

不料，汤圆说，你以为情只是大人的专利？

钢琴师不接她的茬，知小嘴一旦打开，不定会说什么更格的话。他不是铤而走险的人，然而，是事情本急转直下，将他拖两难境地。

突然之间，他才想起，要先把小女生送回家，亲自到她的父母手中才可以。可是布兜里的钱，肯定是不足的，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发工资，而那些沾了便宜的家长，也时常把他的加班费一拖再拖，有好几次，他想张开，讨要自己的辅导费，可是话到了嘴，就变成了你们的孩不错，看样很有前途。

他想，他是为了钱，为了钱说是心非的话。

电台里现在播放治疗妇科病的良药，新闻单位也是这样，也是为了钱，谁有钱都可以打广告，把妇女的、附件挂在嘴上，好象这个世界到都是炎症，既然有那么多的男人萎，妇女的炎症又是怎么来的？

钢琴师胡思想的时候，小女生果断地指挥着租车，向着所城的西北利亚开去。

总是不住自己的嘴，小女生现在又唱起了另外的一首情歌“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简直没有办法，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停车、停车！

他拉着她在灰蒙蒙的海滨大飞快地走。她尖尖的指抠着他的掌心。他觉得她那么重，而路又那么长，他似乎没有信心走到底。他把她的手得的，仿佛骨都在咔咔作响。可是她不喊叫，不挣扎，她跟着他，一步不差。

走到一块大礁石的后面，钢琴师甩开小女生的手郑重地警告她：汤圆你听好了，只有回家这一条，我可以把你送回家，回到你父母边，否则，你就去海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很生气，很严肃的，刚才他在租车上就忍不住要发作，现在他指着小女生的鼻，她一步步地往海里退，等浪打了她练功服的时候，小女生猛然扑在他的怀里，再也推不开了。她的小发鬏松开了，束发的网带落下来，碰到了他的手。他一惊，看了她一，她脸上的表情让他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