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长街：“这房本是秋夫人盖的，盖好了叫他们来拆？”

孔兰君：“嗯。”

柳长街虽然已明白，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孔兰君：“因为秋横波也很了解男人，尤其了解这些男人，把这男人关在里，关得太久了，他们就算不发疯也会憋不住的，所以每隔一段日，她就会放他们来，让他们痛痛快快的玩一次。”

柳长街忍不住在叹息。

他们来了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用看也可以想像得到。

他实在替这些女人觉得可怜，他自己宁可面对七条已饿疯了的野兽、也不愿和那七个人打。

孔兰君用角膘着他，冷冷：“你也用不着同情他们，因为你只要一不小心，死得很可能比她们还惨。”

柳长街沉默着，过了很久，才问：“他们要是到这里来了，那地方是谁在看守？”

孔兰君：“秋横波自己。”

柳长街：“秋横波一个人，比他们七个人加起来还可怕？”

孔兰君：“我也不知她的武功究竟怎么样，只不过我绝不想去试试看。”

柳长街：“所以我只有在这里看看，绝不能打草惊蛇，轻举妄动，因为我现在就算杀了他们，也没有用。”

孔兰君，：“所以我现在只要你仔细看着他们手就行。”

柳长街：“然后呢？”

孔兰君：“然后我们都回去，等着。”

柳长街：“等什么？”

孔兰君：“等明天下午，到秋山庄去。”

柳长街：“到了秋山庄后，我再想法去找那秘窟？”

孔兰君：“而且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

柳长街：“这些人拆完房，要回去时，我不能在后面盯他们的梢？”

孔兰君：“不能。”

柳长街不说话了。

说了也没有用的话，他从来不说。

对山灯火辉煌，这里却很暗，黑暗的苍穹中，刚刚有几星光升起。

淡淡的星光，淡淡地照在孔兰君的脸上。

她实在是个很的女人。

夜也很。

柳长街找了块石块坐下来，看着她，仿佛有些痴了。

孔兰君忽然：“是我叫你坐下去的？”

柳长街：“你没有。”

孔兰君：“我没有叫你坐下，你就得站着。”

柳长街就又站了起来。

孔兰君：“我叫你带来的提盒呢？”

柳长街：“在。”

四四方方的提盒，是用福州漆木成的，非常致考究。

孔兰君：“替我打开盖。”

掀起盖，提盒里用白绫垫着底，摆着四样下酒菜，一盘竹节小馒，一壶酒。

酒是杭州最名的“善酿”，四样名菜是薰鱼、糟、无锡的酱鸭和骨。“孔兰君：“替我倒酒。”

柳长街双手捧着酒壶，倒了杯酒，忽然发觉自己也很饿了。

可惜酒杯只有一只，筷也只有一双，他只有在旁边看着。

孔兰君喝了两杯酒，每样菜尝了一，就皱了皱眉，放下筷，忽然：“倒掉。”

柳长街：“倒掉？把什么东西倒掉？”

孔兰君：“这些东西全都倒掉。”

柳长街：“为什么要倒掉？”

孔兰君：“因为我已吃过了。”

柳长街：“可是我还饿着。”

孔兰君：“像你这样的人，饿个三五天，也饿不死的。”

柳长街：“既然有东西吃，为什么要挨饿？”

孔兰君冷冷：“因为我吃过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柳长街看着她，看了半天，：“你的人也不能碰？”

孔兰君：“不能。”

柳长街：“从来也没有人碰过你？”

孔兰君沉下脸，：“那是我的事，你本不着。”

柳长街：“但我的事你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