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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5)

别编人《全集》和《文集》,如已编《全集》第十三卷《续集》的《羊在羊上谈(,戒)》就先刊于一九七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中国时报人间》。奇怪的是,显然更为重要的《对现代中文的一小意见》,却成了漏网之鱼。是张玲自己后来忘记了或不满意不想收,还是研究者未曾发现,抑或还有别的原因,现在已无从查考。无论如何,此文终于从茫茫报海中打捞来,对正在纪念张玲的海内外广大张迷和张学界来说,毕竟是件幸事。

记得我们在六十年代册封过好几位当代语言大师,然而就文学语言的独创、丰富而言。张玲才是当之无愧的语言大师。张玲一直关心现代中文包括标符号的规范化,对各地方言有厚的兴趣,对中英文互译也有到的研究,这篇洋洋洒洒,长达五千多字的《对现代中文的一小意见》正显示了张玲在语言学和翻译学方面的真知灼见。同时还巧妙地引申到对西方女权主义的揄扬,虽然发表于十七年之前,现在读来仍然令人耳目一新,兴趣盎然。

(原载1995年11月4日上海《文汇读书周报》)

周黎庵的回忆

名要趁早呀!张玲登上文坛虽然一帆风顺,不到二十五岁就已走红四十年代十里洋场,但当时赏识她的才华的几位资编辑也不能不提。那就是主持《紫罗兰》的周瘦鹃、主持《万象》的柯灵和主持《古今》的周黎庵。前两位早已为人熟知,周黎庵对海内外张迷来说恐怕还比较陌生。其实早在一九四三年十一月和十二月。张玲就在周黎庵主编的《古今》三十四期和三十六期上接连发表《洋人看戏及其它》和《更衣记》两篇散文佳作。值得注意的是,周黎庵当时还写过一篇《(孽海)人世家》(载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古今》第三十七期),文章在介绍了李鸿章之曾外孙张闲之后笔锋一转,谈到张玲的家世和与张玲见面的情形。颇史料价值,现抄录如下:

近顷有以女作家名海上者,有张玲女士,吾友《万象》主者平君襟亚揄扬甚力,尝见平君之文于文章,谓女士南海人,方返自香港,其先人为《孽海》说中人云云。晚清政局粤人而张姓者,舍张樵野侍郎荫桓无他人,即《孽海》中庄小燕(焕英)。侍郎为清季外界中特之人佐贰,敖历八座,虽严谴新疆,卒致祸戮,然其人才学,实侪辈,盖绍通中西文化,侍郎之力居多。张女士返自天南,又夙攻西学,遂信侍郎继起有人,不知南辕北辙。相去竞不可以里计也。

既而某小介张女士来谒,贶《古今》以数文,均清丽可诵,询其家世。初颇茫然,仅谓先祖父母在《孽海》中颇有一段omane云。余大疑,南海侍郎于《孽海》中初无恋事迹可稽,有之,其唯丰。乃询其籍贯,则河北也;询其父之外家,则合也。遂告女士以丰之后,亦既恍然。盖与闲为同辈孙而异祖母之所也。

女士求学于香港大学,战后方来沪,其母则与父仳离,近方浪迹南洋,不通音讯,女士与姑居于沪,仅恃鬻文自存云。

女士又言,其姑盖即丰仅存之女,颇悉丰两家故事。思与能知天宝故事者一谈,函盼于余过其所居。而余尘事鞅掌,竞未一践夙诺,颇为怅事。何日得有清暇,与河间善化诸君同诣,一谈同光清尾偾衅故事。岂不人生之一大快乎!

当年关于张玲的回忆文字也已差不多被张迷们发掘殆尽。然而,由于周黎庵此文标题看似与张玲毫无瓜葛,所以这段宝贵史料一直湮没不彰。文中所说张玲青年时对自己的世颇为茫然,十分有趣。时隔半个世纪。周黎庵又在《张玲数典忘祖》(收一九九四年二月上海书店版社初版《闲话皇帝》)中旧事重提,张玲在上海的姑夫李开第读后却向笔者表示,此说大可怀疑,联想到张玲晚年在其向张迷的告别之作《对照记看老照相簿》中对祖父张佩纶(丰)、祖母李耦(即李鸿章三女)述说甚详,怀念甚切,并以天潢贵胄自傲,似不像周黎庵言之凿凿。也许张玲正是在周黎庵提醒之后,才着意寻的?是耶,非耶,只能让广大张迷自己判断了。

(原载1996年4月26日《济南日报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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