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我以为她是否定馨，说的后面，我才明白她是怀疑群众上访的背后肯定有鬼。当时，我太年轻了，居然说了让姜书记特别诧异的话。我说，要不，上调整城关的班，把何康调来，把秦照调回去？

听到我的话，姜书记不相信地看着我，如果不是面对面，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分组织工作的副书记说来的。你太轻率了！姜书记说。这无异于当面打了我一个耳光。她说，城关镇的班才调整了多久？卉馨的代镇长的“代”都没有通过人代会的去掉，如果再把秦照调回去，县委的威信何在？我们的脸面何在？

一句“你太轻率了”，让我很难接受。但是在机关工作的经验提醒我，不能跟上级领导撞，尽我很想接过她的话茬，说是群众的利益事大还是我们的脸面重要？县委的威信是建立在群众的基础上，还是建立在我们的脸面上？

姜书记接着说到，城关镇的班现在不能动，即使动也决不可能再把秦照调回城关镇。下午的书记办公会，我们所要讨论的是如何平息群众的被蒙蔽问题，而不是镇党委的班问题。王书记，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在下午的会上这些由你提来，我认为更合适一些。

我说，好，我回去想想该怎么说。

姜书记笑了。在我离开的时候，她说，见了市委张书记，你告诉他，他赠我的字，我已经珍藏起来了。

了姜桂银的办公室，我就愤怒了；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开始迷惘，思想上竟然产生了离开康桥县的想法。

第九章回市委还是继续任康桥县委副书记

想法和一个人心情好坏有直接关系。从县委书记姜桂银那里来，我的心情非常恶劣。家里的事不顺心，现在又到在单位里不顺心。我忽然萌生了要见馨的念，于是，我向城关镇打电话，问他们：你们的镇长在不在？接电话的人说，在，在。他问我是哪位？我说，我姓王，叫王森，快叫你们镇长接电话！那人好象去喊馨了，过了一会，没想到还是那个人接电话，他说，没找到，可能去了，你回再打吧。便“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喝凉也牙，放个都砸脚后跟。

我把自己埋沙发里，脑过电似地回忆这两天的事情。没等回忆呢，电话铃响了。因为烦闷，我懒得起来接。铃声响了一拨，停了，我想打电话的肯定会想到没人，不会再打了。可是，我的想法是错误的，铃声接着又响了起来。我拿起听筒，问，哪位？没想到竟然是馨打过来的。她喊我“王书记”，我知她是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我说，你抓时间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你。馨是聪明人，虽然疑惑我为什么着急找她，但她还是说，好，我上过去。

馨很快就赶了过来。因为怀有，馨的变得臃。一见面，馨就问，什么事，这么急？我张嘴想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但话到嘴边，却被我生生地咽了回去。尽这句话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还是不能说。我怕被馨瞧不起。

“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说。

馨看我脸上有些严肃，可能心里有发愣。她用她丽的大睛望着我，问，什么事呀，这么郑重？

我考虑再三，终于说到，我准备回市委。

馨一时没明白我回市委的意思，说，你不是刚回去一趟吗？怎么又要回？没等我解释，她忽然明白过来，说，你准备调回市委？

我说，是。

她说，为什么？接着又说，你走了我怎么办？她有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