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孩已经在妻的怀里睡了。我帮妻把孩放摇篮里，不小心碰到了妻包的房，一瞬间，妻和我之间蛰伏已久的望复活了。

没有甜的话语，没有过多的细节，夫妻之间那自然的生活，自然地在家这个笼统的概念里，安然而起，安然而息。

半夜里，孩的突然啼哭，惊醒了我们相拥的酣梦。

于是，家的琐碎开始了。

妻爬起来，把孩抱在怀里来回地摇，嘴里还“嗯嗯嗯——嗯，宝宝不哭，宝宝乖”地念叨。孩一度停止了哭泣，但是只一会儿，孩的哭声更响了。

好不容易把孩哄睡，刚要把他往摇篮里放，他就觉察了，哇地一下，又开始大哭。妻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到孩嘴里，这招最奏效，孩立即不再哭泣，一边吃，一边还把小手在妈妈的房上不停地摸。

孩又睡着了，妻摆脱了孩的吵闹，爬上床来，躺到我边。我早已没有了困意，妻一回来，我就把胳膊揽住了她的脖。妻很乖，把畏在我的膛上，手沿着我的脯往下慢慢地移动。刚有些觉，没想到摇篮里的小家伙，又哇地一声哭开了。

儿的捣，让我们都没有了情绪。妻继续去哄孩，而我躺在床上假寐。

馨又袭上了我的心。我问自己，和馨就这样真的结束了吗？我始终不明白，馨为什么远离了我，难真的是因为江宁，而放弃了和我的情？馨的丈夫罗西河怎么突然哑火，不再找馨的麻烦了？一个接一个的疑团浮上来，又沉下去，让我忘掉了周围的一切。妻哄孩的影，孩哭闹的声音，似乎离我很远，但其实很近。

我睡着了。

睡梦里，我看到馨被一个彪悍的男人，她使劲挣扎，使劲呼喊，可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理会她。所有的人都很冷漠，似乎这个世界上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只要不是我，我你谁谁。那些人好象看不到有人被，他们迎着被害人的呼救，走过去了，又走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面临换届

我梦到馨被，心里很急，我大声呼喊，想冲上去把馨的人砸死，但我跑不动，一步也跑不动。接着就醒了，是妻余红岩把我拍醒的。妻问我，什么噩梦啦？我用手背揩额上的汗，说和人打架，没有打过。

妻说，那没事啦。孩又睡着了，你还有劲吗？

我说，有。

妻和我鲜有的机会，因为我在康桥县，比在家的时候多。为了满足妻的望，我把她想象成馨，猛烈地撞击她的。我的猛烈，让妻很快就兴奋了。她夸我，真！我了一的汗，但我觉值得，因为妻说我真。要是馨也这样说我就好了，馨总埋怨我说，为什么不更猛烈些呢？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对馨更猛烈一些呢？

可惜“猛烈”一词，只能放在我自己这里了，让馨再告诉我这两个字，恐怕惟有来生可以实现了。

我把妻当馨，陪妻的时间就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