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送上另一只手。

她温柔地捧起，俯在他方才被油滴伤轻轻了，然后不知从哪儿变一颗冰块，在泛红冰敷。

她一面敷，一面叨念。“我看你真的不适合这事，以后还是我来好了，厨房的事给我就好。”

她这意思是愿意继续跟他一起生活下去吗？明天、后天、更远的未来，她都愿意跟他同居一个屋檐下吗？

他震颤不已，臆拧结。“梦芬。”他忍不住低唤。

他看着她不设防的笑颜，看着她晶灿如星的眸，千言万语在畔犹疑地吞吐，最后只敢逸落这句。“你教我吧！”

“什么？”她一怔。

“厨房的事，你可以教我，我会学。”他保证。他会像最勤奋向学的孩，用功学习，不丢她这个老师的脸，不让她失望。

他不会再那君远庖厨的大男人，总有一天他要她最好的朋友收回这句评论。

“你是认真的吗？”她愕然，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嗯”。

“……好，我教你。”

得到她的允诺，他笑了，洁白的牙齿在间闪耀，笑得既腼腆又飒，像个纯真的孩。

她看着，有片刻失神。

“你的意思是……他变了？”

“也不一定是变了，或许是我以前没注意到他有这一面。”

“总之他变得比较贴了，也懂得偶尔幽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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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是这样。”

“真的假的？”江曼怡的气满是不可思议。

崔梦芬听着，不禁笑了。是啊，她也料到好友必然是这反应，老实说，连她自己一开始也有些迷惘。

不过夏柏确实是跟从前不一样了，至少她的受是如此。

“啧啧，我实在很难相信耶！”江曼怡不以为然。“我看哪天我得亲自见他一面，鉴定鉴定才算数。”

“好啊，哪天一起吃个饭好了。”崔梦芬快地答应。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今天不行啦，夏柏不在。”

“不在？他又差？”

“嗯，总公司说要召见他，他昨天就飞国去了。”

“现在是什么时机他还差？”江曼怡又逮到把柄。“他不知你现在蜡烛两烧，忙得转向吗？居然把你一个人留在台湾。”

“那也没办法啊。”崔梦芬倒是很谅丈夫。“公司有事，他不能不去。”

“什么天大的事，非要他现在飞去国？”

“我也不清楚，应该很重要吧。”

“你啊！”江曼怡叹息，一副拿她没辙的神态。“总之你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累坏了。”

“我知，多谢你的关心。”崔梦芬动地微笑。

会议室门传来声响，她瞥一陆续走来的同学，压低嗓音。“我要开会了，不跟你说了。”

“好吧，那下次再聊。”

断线后，崔梦芬将手机设定为静音模式。

“谁打来的？”祈向胜在她旁坐下，状若漫不经心地问。

她却明白，他是有意试探，对他浅浅一笑，却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