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范依然说不一句话来，默默走开。

曹回到他的府第后立即被禁。司懿调拨了洛八百个平民将大将军府团团围住，并在四角建楼密切监视。这一招相当有效，曹等人在百姓中的名声相当糟糕，被召集监视的这些平民都非常尽职。曹被禁后，计穷愁闷。但他非但没有反省思过，谋划反扑，竟然持弹到后园中玩耍（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玩弹弓），又一次暴了纨绔弟的无知和幼稚。府外楼上的平民看到他玩弹弓，上喊：“故大将军向东南方向走了！”曹这才没了玩兴，只能和几个兄弟共议对策。大家思考的也只是对自己的置问题。因为苦于不知司懿的真实意图，曹给司懿写了一封信：“贱哀惶恐怖，无状招祸，分受屠灭，前遣家人迎粮，于今未反，数日乏匮，当烦见饷，以继旦夕。”意思是说府上的存粮不多了，请求司懿支援一些粮。曹兄弟幼稚地认为可以据司懿是否支援粮看他的真实意图来。司懿二话不说，上送来大米一百斛和充足的脯、盐豉、大豆等。曹兄弟自以为得计，都很兴，认定自己肯定是死不了了。

行文至此，我们不得不叹：现在的情况是天要曹死，曹是不死都不行了。他实在太不适合从政了。

二

事实上，司懿早就张地行了对曹集团势力的罪证搜集工作。屠刀早已举起。

皇帝车驾后就传诏书恢复桓范的大司农职务。看来，司懿还是看重桓范的能力才，有意留他一条生路。桓范也来到皇向皇帝谢恩，实际上是向司懿谢恩。就在桓范就要见到皇帝的时候，突然被逮捕了。司懿改变主意是因为司蕃刚好到鸿胪寺自首，将桓范之前骗开城门的那些话都说了来。司懿认识到桓范对曹氏的忠诚度很，他的危险度远于他的才能。他生气地说：“桓范诬人造反，怎么能不受制裁呢？”有关司法官员上说：“科律，诬告他人造反要以造反罪惩。”桓范在皇被捕的时候，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桓范对抓他的人说：“请绑松一些，我是义士。”桓范就这样成了第一个付廷尉严惩的曹集团成员。

司懿还任命了之前受曹集团迫害丢官的卢毓为司隶校尉。司隶校尉的职责之一就是理洛的治安，监察百官。勾结曹、将皇品源源不断送给曹的太监张当随即被捉拿归案，严加审讯。曹之前从皇中得到先朝嫔妃、工匠和贡品，就是这个张当提供的便利。现在这些事情都成了置他们于死地的利。加之罪还何患无辞，更何况曹等人罪证确凿。再加上司懿、卢毓等人连续几天的刑讯牵连，最后审了一个“原大将军曹预谋本年三月兵变篡位”的大案来。

成王败寇（2）

这些幕后审案工作都是背着曹集团行的，只对一个人开放。他就是何晏。司懿让何晏参与了对曹集团的审查工作。何晏这个没心没肺的人，还以为是司懿重视自己，审讯起曹同党和自己先前的同伙来最为穷凶极恶。何晏还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审讯线索和证据，希望能给自己开脱。在结案时，司懿说：“要族诛八家。”何晏将曹、丁、邓、李等人数了一遍，只有七家，就说只需要族诛七家就可以了。司懿持说：“必须族诛八家。”何晏突然一麻，怯生生地问：“难也包括我何家吗？”司懿冷冷地说：“是的，你也必须死。”何晏刚好就在监牢中，本不用费心狱卒去抓，直接投死牢。司懿党羽再分去捉拿曹集团各人。

那个倒霉的李胜当时还在赴任的路上，半路被快加鞭的狱卒追上，逮回洛投死牢。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