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情，她当着所有人面前，笑得很灿烂的说：

「我他！」

每一份报纸的娱乐版都把这段的宣言登来了。她是这样率真和坦白，她公开地用认领了她的莱纳斯。

她他，那我呢？似乎我已经被剥夺了他的资格。我的尊严和我最后的希望也同时被他们剥夺了。

从报馆来的时候，林方文靠在他那辆小轿车旁边等我。

「你吃了饭没有？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他说。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今天报纸上的事情吗？」我问。

他沉默了。

「还是她比较适合你，你现在不是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好吗？」我哽咽着说。

「对不起——」他说。

「你不用歉。一个病人用不着为他的病而向别人歉。你是有病的，你没法对一个女人忠诚。」

我久久地望着他，原来，我没法像他，我没法两个人。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好吗？」他说。

「好的，我来开车。」我摊开手掌，向他要车匙。

他犹豫了。

「给我车匙，我想开车。」我说。

他终于把车匙放在我手里。接过了车匙，我上停在路旁的一辆计程车上，关上门，跟司机说：

「请快开车。」

林方文呆站在那里，的看着计程车离开。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他，我一向对他太仁慈了，我现在只想报复。

车驶上了公路。风很大，他怎样回家呢？

「请你回去我刚才上车的地方。」我跟司机说。

「回去？」司机问。

「是的。」

车终于驶回去了，林方文仍然站在那里。看见了车上的我，他脸上着喜悦和希望。我调低车窗，把手上的车匙掷给他。他接不住，车匙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拾起它。

「请你开车。」我跟司机说。

林方文站起来，遥遥望着我。车外的景，顷刻之间变模糊了，往事一幕一幕的消逝。车从他边驶过的时候，我仿佛也看见他脸上的无奈。我以为我可以学习去两个人，也可以和别人去分享一个人，原来我不到。如果不是全，我宁愿不要。

当他拾起地上的车匙的那一刻，他会发现，那里总共有两把钥匙。另外的一把，是他家里的钥匙，那是我一直放在边的。上一次，他不肯把它收回去；这一次，他没法再退回来给我了。

5

世上是没有完的的吧？

黄昏的咖啡室里，朱迪之告诉我，她也有了第三者。对方是律师行的同事孟传因。她一直背着陈祺正和孟传因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惊讶地问。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反而不知怎么开。我不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朋友，我对你说过我很陈祺正的，我没想到自己还可以上别人，我太坏了！」她的睛红了。

「你已经不陈祺正了吗？」

「不，我仍然很他。」

「那你为什么还可以别人？」我不明白。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两个人的。」她说。

「你和林方文是一样的。」我生气的说。

「是的，我能够理解他。」

「为什么可以两个人？」

「也许是为了追寻刺激吧！」

「我认为是一个人得不够。」我说。

她说：「世上本没有完的人，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满足另一个人。人是有很多方面的。」

「你的心里，放得下两份和思念？」

「放得下的。」

「你不怕陈祺正知吗？」

「当然不能够让他知。」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

她笑了：「也许我想被两个男人疼吧。」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你会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