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太迟钝了，所以没发觉？这么说，学长所说到的「单恋」对象，该不会就是……

「纯一！」蓦地，阮正纲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我难真的一儿机会都没有吗？我那时候的放弃是错的，我发现我一直没有办法断了对你的念，我努力试过要断，可是它就是断不了！」

「学、学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纯一拚命想把手回。

更用力地握，阮正纲呼急促、满面通红地起，激动地抱住了他。「我你！纯一，我你好久好久了，我比那该死的小鬼你更久，更有资格拥抱你才是！」

「学长，你……在什么？」

阮正纲摇，双手环着他的背，全都贴着纯一。

「你不要挣扎，我不会什么。况且这里是公众场所，我『能』什么呢？只要你随便一叫，就会有人来了。可是，我拜托你，就这样，不要动，让我抱一下……我一直想要抱抱你，不是烂醉如泥，或是睡着时的你，而是清醒的、会动的你。」

「学长！」

照这么说……纯一背脊一凉，过去自己毫无防备地睡在阮正纲边，或是喝醉的时候，他都对自己「过了什么」？恶寒窜过心，他终于明白自己过去是于多么大的「危险」当中了。

没有把时雨的话当真，自己真是太傻了……但他真的很难相信，学长会对自己抱持着恋情。

我真的有那么迟钝吗？无论时雨或阮学长，我是真的一儿都没发觉耶！

不，前不是检讨自己迟不迟钝的时候。

「学长，你放开我！」

再次大力地反抗着，不属于时雨的味、和时雨截然不同的躯，在这个怀抱中所受到的不是幸福，而是恐惧与愤怒，无法理解与无法接受。

纯一竖起眉，怒：「请你放开！不然我就要叫人来了！」

这句威胁总算让阮正纲松开手，他痛苦地望着纯一说：「我就不行吗？你宁可和小自己十五岁的、半能力都没有的、臭未的小孩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我你的恋人？为什么，纯一？我可以给你的东西，远远超过他可以给你的！」

这算什么？

纯一仍因愤怒而颤抖着。

这到底算什么？

「是的。阮学长，时雨他也许没有你这大人的成熟稳重，没有充分的经验、财力或是权力，但在时雨上也绝对不会现你这明哲保的狡猾法！你本来是放弃我的，现在却又因为我和时雨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因为我可以接受男人，所以也可以接受你？你只选择安全的桥，不肯冒险度危桥，想捡现成的便宜，这狡猾不是太卑鄙了吗？」

阮正纲脸一僵。「我承认这是我不好，可是为一个有社会地位的男，本来就会有许多顾忌。现在你在那小鬼上看不到，不代表未来就一定看不到。也许哪天会到他因为『明哲保』而舍弃你！」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徐徐地、肯定地，纯一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喜女人，也不是喜全的女人。同样的，喜男人，也不可能是全的男人都行、都可以、哪个都好。对我而言，那个能让我的心向着他，无论他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人，是时雨。」

揪着自己的，纯一闭上睛说：「就连现在，只要我闭上睛，就彷佛会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人，他就在我的前……」

「……真伤脑啊！要作的告白，也在本人的面前作嘛！」忽然，从包厢的门边，响起时雨的声音。「傻纯一，这甜言语么说给外人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