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我可没听过有『恐吓社会地位不保』的罪名。」不以为意地笑笑，时雨说：「要和大律师手，不查一下法律的条文，我怎么敢过来。」

起一，阮正纲也不轻易退缩。「那，我也对你如法炮制。只要你和纯一的关系曝了光，你们也一样要陷泥沼，自不保。特别是纯一，不但是个公务员，还得承担猥亵未成年者的罪名。」

「谁是未成年者？我和纯一发生关系的时候，是我满十八岁的那天。而且真要说谁猥亵谁，应该是我猥亵他吧？怎么，你还有没有其它罪状？没有的话，我可要反击喽！」

倒气，阮正纲发现自己太小看这名少年了。

「念在你是纯一学长的分上，阮大叔，我就坦白跟你说了吧！小孩是很可怕的，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也不怕失去。可是你们就不同了，你不会为了想抢夺纯一，和我闹到败名裂、家俱毁的地步吧？」两手一摊。「只要这录像带在我手上，我就可以占到上风。」

「那也只是暂时的。」

「暂时或永久，端看你怎么想。有一可以确定的是，我比你年轻，正常来说也比你活得久、撑得久。不我活到几岁，我都有自信随时可以为纯一舍弃一切。你能或不能，我想这问题就留待给时间作见证喽！」

冷哼一声，拉扯着领带、整理好凌的西装，阮正纲在离去前，盯着纯一说：「我不会放弃的，纯一。我是真心你，以后你会知的。」

「学长，如果你真我，请你放弃我。我不会上时雨以外的人。」纯一则不留余地的反驳。

男人脸上闪过心痛、难堪、无法相信的复杂表情，最后不发一语地离开包厢。

◇

踏着夕的归途上，一对「异于常人」的父对话着──

「你是从哪里买来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什么时候装窃听在我上的，我怎么都不知？」

「我早就事先把它你的西装内里中了，心的纯一哪可能会发现。」

「啊，怪不得你指定我今天得穿这一！」

「现在要买那些材，门路多得是。只要多时间去找，有钱还怕买不到吗？」

「讲到钱，那些东西不是很贵吗？」

「我叫他们把账单寄给洁西卡，反正她也会把它从我的打工工资里扣掉。」

「……」

「……」

「对了，阿雨，关于你说的那个毕业礼……你说可以分期，到底是分成几期啊？」

「两期。」

「不会吧？！那……本没有用！」

「你想要一次付清的话，我更兴，举双手赞成。」

「能不能打个商量，让我分多期一？比如说二十四期，然后三年摊还？」

「休想！」

「拜托啦，我保证会努力还债的！」

「好吧，不过要算利息。」

「咦……还、还要算利息喔？你也太抠……好、好！当我没说……你的利息要算几分？」

「一日两分利，五天一循环，拖得越久，还得越多，你得还上一辈。」

「……黑心利贷……阿雨你好狠……骗我……什么分期还……」

「再啰唆，我就当街开始讨债喽！」

「……孩大了，真是一儿都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