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简直那个它已经放在他们前面了，想象可以带来十倍的情。他们也商讨了遇险的可能。陆姚亮都给家里写信讲清了情况。还有什么没考虑到？

三天后他们到了穷布所在的县，到了穷布遭遇野人的山脚下那个牧村。穷布为他们借了帐篷。他们以这个牧村为站脚，转了附近几十里山谷。他们在这里住了四天。

其间两个内地来的年轻人知了老作家和穷布相识的一段故事。他们没有机会和野人遭遇，因为各自的工作和其他一些原因，他们在第五天走上了归途。看上去他们毫无沮丧。那是穷布们的生活，和央金们的生活。那四天里经历的一切足够他们三个人各自写整本书的。老作家和两个年轻作家的书不久就会问世的。在这之外，陆还写了个关于说唱艺人的真实故事。那故事里虽然没有讲到野人和羊角龙，仍然使脉冈底斯山充满了诱惑。

故事就发生在他们驻脚的牧村。

十

是他们过分乐观了。

拖拉机已经到火堆跟前停下了，机没有熄灭，继续轰响着。北京吉普在后面大约三百米左右慢慢地跟近。可以看到火堆周围有一些人影活动。小何有拿不定主意。

“就把车停这吧，前面太陡了。”

“你是不是害怕啦？拖拉机上得去北京吉普上不去？你怎么这么……”

“得得，我上就是了。”

山路的确很陡，小何用低档大油门爬坡。

迎面来人了，正冲着汽车气势汹汹吼着。小何踩住刹车，陆下车了。对方大约40岁，用汉话问陆要介绍信，陆看这是个藏族同胞。陆耐心地问什么介绍信。对方忽然动气了，大声嚷着要自治区公安局的介绍信。陆一下明白了。他们不要人看，特别不要外来的人看。陆还是耐心地说只是在远看一看，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他更生气了，直接用藏话对着陆的脸吵。看这样也说不通，陆车里让小何调开回去了。

车驶离刚才停留的地方有一里远，小何锁了车门，三个人徒步往上去。这时南面有来回闪的亮光向这里移动，可以看是袖珍手电的亮光。同时可以看到朦胧的拿手电的人影。姚亮猜是那批港客到了。他们三个人站下，等港客过来结伴往半山的火堆方向去。

“大家一齐去，人多；他们人不多。”

他们差不多全透了，有几个女的冻得脸青里泛白。当时是名副其实的雨，小何刚下车就开始喊冷了。港客看来知不让看，他们并不急于向前靠近，有五个人脆绕过火堆从侧面爬山。从鸟瞰也不失是个办法，陆他们三个也跟着那五个人向上爬。

天渐白，细雨仍然下个不停。从看这伙人简直像，像什么呢？犹豫，畏缩，又贼心不死。由于能见度好了一，火堆那边也可以看得清楚些了。一台解放卡车，和后来的拖拉机；火堆周围人也不少，大约有十来个吧。

有人熄灭了火堆，坐着的人站起来在两台车周围活动，现在六半了。这里距下面的人们有二三百米，这里可以隐约看到离熄灭的火堆不远一块大的有平面的石阶，看来那就是天葬台了。天葬台不像他们原来想的那样在山，它只是半山的一块大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