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伟大卫警了吧？还想再协助我吗？」

没有响应。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应。

禾学序的心变轻了。了结了，他无力挽救的桃源，他放心不下的澄六牙，都再扰不到他的心了。

一转肩膀，禾学序用走在雨后光的街上的步伐，了无牵挂地远离那张清蓝与白皙织而的脸。

「我不想协助你了。」

煞时，禾学序像被雷击中的全麻痹了。澄六牙说这句话，他不应再到惊惶的，可是……他没想过对方会从后抱上来，连腰和手臂的箍着他。

他垂下，看着那双抓着他前衬衫的手，心得不像话，不住把多余的血贯到面，让他的两颊红如牡丹。在这时候突然被如斯激烈地拥抱，他的脑海……禁不住产生了羞赧的期待，说不定为了报复……清六牙会在此对他些过份的事……？！

「禾学序，我不是想协助你，」澄六牙在禾学序柔的耳畔沉，冰冷的一直贴上来，「我想一辈留在你边，就像蛉蛭一样，一生不是在蚁堆中当卧底，就是待在最的蛉蛭女王边……」

啪。

什么断了？理智？神经？

禾学序没有空间去思考这与预想的景况天差地别的、突如其来的表白，他只知自己不可以再被对方抱着来说话，不然……他一定会失控，为这个目前唯一拥有的宝而失控……

「……放开我……」

「为什么？难我不可以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吗？」

这柔心窝的一句，竟像扯断了禾学序某条神经的让他挣扎起来：

「当然不可以！不可以！」一大堆不可以的理由，又明显又简单，多得他都不屑逐一细说，总之就是不可以！「你没听我刚才说什么吗？是我令立允哲得不到安息，是我让他的尸骨二十年后要再被掘起，然后可怜地丢到低廉的坟墓去！」

澄六牙的心又再痛了。就在刚才沉默的片刻，他的心真是痛得像裂开了。他靠着立允哲才得以在仇恨中站立起来，立允哲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失去立允哲，他就像失去了一双，几乎再站立不住。所以，那一刻他真觉得自己应该把禾学序推窗外。

然而，就在禾学序转离开时，他发丝间的一缕洗发香气留了下来……然后，澄六牙忽然问自己，为什么失去了立允哲，他现在还能够站得住？由离开卫警学园，他就再没见过立允哲，那他人生最难过的这当卧底的两年多，是怎样撑过去的？

他旋即联想到的，是每年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礼，冷言冷语间的叮咛，和偶尔一、两次的欣赏目光……

究竟……到了今天，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然后他晃回神时，就已经搂住了惊愕的禾学序。

「已经没关系了……」他轻叹般的说话云淡风清，却有那么烈的存在，「就算你对立允哲了什么，你还是为我挡了那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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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枪……

禾学序几乎忍不住立即就冷笑。

「蠢毙了，那是虚假的。卧底计划从来也没有取消过，我只是知你开始有异心，才故意演那一场戏——」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澄六牙缓缓放开了禾学序，扳过他的肩，对上他似一勺清汤的眸，醺然陶然，毫不避讳地让对方知自己的痴恋有多严重。

「无论你过什么，反正我已经不能自了。」蔚蓝的瞳孔慢慢转，「尽是你一手把我拉噩梦，最后把我从噩梦中救回来的，还是你。」

是那个当卧底第一年就不断着的噩梦。

「我已经找不到别的归宿，我只剩下你。」澄六牙握着禾学序比预料中瘦的肩，倾吐了这句跟自己说过无数次的话，然后直接把对方怀内，「我的余生，只能像我当初这个桃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