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回比一回有魅力的澄六牙，慢慢对禾学序形成了一压力，好像他也应该稍微注意外表一下。结果由首次打了新的领带开始，直到这次换了新的领带夹，澄六牙都没有说漏过。禾学序对这特殊的沟通，有微妙的眷恋。

「别说这些了，琉亨直给你的工作量是否已经开始多起来了？」禾学序终于把抚在领结上的手拿下来。

「是的，不过决策方面的事我还是没有参与。」澄六牙边说边伸手往袋裹摸香烟，每逢开始说正事，他就会烟。

「两年前那宗可疑的军火易令人无法不在意，在那之后真的再没有军火易了吗？」禾学序颇有弦外之音。

的确是令人无法不在意的一次易……

就在那天，澄六牙的魂魄都随着那颗弹钻到禾学序那儿。

「六牙，有在听吗？」

「有……对不起。」澄六牙象征式的拍拍脸颊作为清醒之用，「黑社团本应该不会藏有太多军火，大多是转卖来生财，不过因为利和风险也极，所以规矩非常严谨，行事亦非常秘密，像我这小弟，就算曾经帮忙运过军火，也有可能懵然不知。」

「其实我有得到一些情报，几乎可以证实『域联』已经私扣了一批军火。」

禾学序平淡地看澄六牙一，后者却把睛瞪大。

「已经？我不觉得『域联』内有大批军火的话，会没有人看得见。」

「你忘了琉亨直曾一气结束了好区北的所有业务吗？」

煞时，澄六牙的脸如亮了的灯泡。

「我倒真的忘了。你是要我找那批军火吗？」

「是……」蓦然，禾学序眉梢间却又皱一迟疑，「可是……应该会很凶险。」

「你不要……」不要那表情……

澄六牙大咽一下勒令自己调开视线。犹如长叶落于湖面般的双眉之间，总是有着一教人心痛、楚楚可怜的皱纹，虽然那温柔的神情令澄六牙觉得很赚没错，但……这样他很容易失去理智嘛！

「你不要担心，这是我的工作……」澄六牙小心翼翼掩饰了说罢那咽的动作。

「哦……那用心。」

不知想起了什么的禾学序垂低，恰巧风过，把他的睫都得颤颤的。

澄六牙偷瞄着禾学序，纵然有理想的男，但单薄的衬衫始终把纤细的线条暴了来，加上他有意无意地垂着的这姿态，就更加像个女模特儿，有气质又脆弱得犹如蝴蝶的翅膀，教人好想、好想搂近。

我又在想什么……

发现今天的自己，由跟对方碰面起就没有停止过遐想的澄六牙，唯有把罪咎都归于血气方刚的十八岁。

此时，禾学序西装袋中的手机响起，他没怎么迟疑的跑去接，甚至好像有过份张的。

一直盯着他的背的澄六牙，听见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与对方对话，是机密得连这个最亲密「？」的卧底也不能听的么？说起来，那些「域联」私藏军火的情报是打哪来的？

澄六牙不知是吃醋还是什么的越想越多，但倏地破「扮装蛉蛭」的曲打断了。

「喂？」

「臭小！现在才开手机！」是沙腾。

「才不是，我已经开了九分钟以上。」他是房门前一秒才记起的。

「你快回来耶，直哥找你！」

「他有说一定要我上去吗？」

「你白痴啊？！迷女人迷昏了？男人当然事业为重啦，直哥要是重你，要什么女人你没有？」

从某个角度来说，禾学序也实任应该期待澄六牙被琉亨直重。

「好了啦，现在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