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你没有别的话说了么？」

「嗄？什么？」

澄六牙不明所以地看着禾学序，那张宛如在晚上被月华映着般白的脸，甚至有半透明的晶莹觉，却一也透视不到背后的想法，令他更加茫然。

但见禾学序一直维持着那张缥缈的睑，抱一抱西装，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直到可以把澄六牙夹在他与栏栅之间不能动弹的距离才停下来。而澄六牙睁睁看着难得的大特写，连发问的时间也没有就听到柔的声音传来：

「你忘了吗？」

「忘、忘了什么？」

「……今天是你生日。」

咦！

他还真的把它给忘了！反正每年送他礼的就只有禾学序，没有对方的话，他可真记不住这有的没的。

「是喔……」就像发现一件别人的事般，澄六牙没太大地「恍然大悟」。

禾学序没好气地摇摇，嘴边的醉人微笑诱发幽香。

「祝桃源最的卧底，十九岁生日快乐。」

他恭贺着，然后以术师般的手，从西装中了一份看来颇贵重的礼。难怪对方今天难得地把西装脱下挂在椅上而没穿着，一定是怕礼穿帮了吧。

「谢谢桃源最优秀的副总警司。」澄六牙有牙没地在笑着。

禾学序稍稍把视线抬，发觉对望十七岁时已经比他的澄六牙的仰视角又大了。对方究竟会长到几岁呢？

他可真是……一直一直看着澄六牙成长。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在我离开后十二分钟才走。」

「等一下！」

情急地拉了禾学序的手一下，又在电间到腼腆的放下……澄六牙摸着手中变得沉甸甸的礼，不想让禾学序走。那是单纯、烈，又来得太早的思念之故。禾学序似能看穿一切的、清澈却无底的睛，眨了眨在看着澄六牙，似是非常漠然，其实目光中充溢了谅。

「你还有事想跟我说吗？」

「……我可否再讨一份礼？」

「嗯？」禾学序难以言喻的漂亮表情，「真是贪心不足。你还想要什么？」

「你的一个答案。」

瞬间就从暧昧的要求中，探了似有还无的大概，禾学序的心仿佛换了一节拍来动，脸像正要盛放的苞般……有了轻微得难以察觉的颤动。

「……你想问我什么？」

澄六牙突然昂起，银发换了个角度折光之后，竟变得异样地璀璨，是教人睁不开睛的眩目，又是令人挪不开目光的华丽。

「我究竟有没有机会……让你上我？」

积压在心中多时的疑问，在膛的某个缺迸发来。他一直信，自己所付的都没有白费过，有些什么是不断在展着的，只是很慢、很慢，比植的生长更难实时察觉。可是他对禾学序情的滋长，却没有合着关系的展，只是一个劲的在一当先，好像那颗能通到人家的怪豆，一夜之间就长到云层去了。

单恋的情及禾学序，似各扯着澄六牙心脏的一边，情不住使力，但禾学序一动不动。他知如果自己再不「制造」一展，结果只会是心脏都破扯开了，还只看得见一脸冰冷的丽。

而禾学序听得很明白，亦了解那片破扯着的心脏，可是……

「……我不知。」

澄六牙听到了这个残忍的答案，眉苦恼地皱起。禾学序装作没看见，接着非常潇洒地把西装用一只手指勾在肩上。

他向后退一步，仿佛要跟澄六牙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但突然……无瑕的脸上竟浮起一丝蚀骨心、穷于琢磨的情愫。

「目前我最在意的，还是和平，并没有仔细想过别的事。不过我想……最真诚地对待我的人，我是早晚也招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