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跟他说这样的话？又是试探他？他的又竖起来。

「嗳，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更可一。」琉亨直暧昧地瞄一瞄澄六牙，后者演得再也还是不自然地直了一直背。

「直哥，你跟我说这些是……」

「我跟你说这都没什么意思的，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不要告诉任何人，然后卫警还是可以得知消息的话，我就一定会是那个背叛者吗？

「六牙，自那次你替我在那姓禾的上开了一枪，我最信任的小弟就是你了，好好地跟我混，明白了吗？嗯？」

琉亨直的脸非常平静，没有一丝皱纹。澄六牙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寒的表情，他只能像个木偶般。

「好了啦，把这是个什么消息也猜来吧。」

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琉亨直咧齿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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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六牙还不知，这将会是个颇漫长的夜晚。

*

「丽新世界」的老地方，五年如一日的——荒废、寂寞。

俯视璀璨的夜，澄六牙抚梳着柔的发丝。

为什么要约在这儿？在这儿什么也不能对禾学序，可是……这儿是他第一次斗胆拥抱对方的地方——就是在除他以外最后一个少年卧底也殉职的那一次。

「六牙。」

晚上格外有神秘气质的脸迎了上来，那双神中有一丝看见对方平安无事的庆幸想浮上来，却一直被下。

「没……」想了一想，他还是把原来想问的「没事吧？」换成：「有没有发现？」

澄六牙坐上了窗边，以慵懒的神瞄瞄他，然后故意令人着急似地松牙关、烟，一番磨蹭才慢吞吞地：「没有发现军火，但我从琉亨直中收到新的重要情报。」

「是什么？」禾学序抱了臂，认真地听着。

「桃源卫警有内鬼，一直跟乌托军方有秘密联系。」澄六牙又一烟，他每需要力量时就会这么，接着他用一没变调的声线：

「那个内鬼……好像叫禾学序。」

终于回瞥禾学序一，对方的脸是想像中的难看……不，人不会有难看的脸，那是一让人看了就会心痛、并搂住他大喊「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算了！」的脸。

不过，那只是对于迷恋他的小伙来说。澄六牙却是与他享有共同的生死秘密、有切不断的牵绊的恋人。

「我为什么会没怀疑呢？」澄六牙敲敲自己的额当作惩罚，「自那次克童命令你把本已关到供房的琉亨直放走开始，你的神就变了。而且你还突然多了很多似的收到一大堆奇怪的情报，更莫名其妙地突然揭发我的真正份。这些全都是乌托皇军的帮忙吧？嘿，他们居然还记得我。」

一连串的句，没打算等待回复。他望向窗外，「看来你隐瞒我的事也不少。你能的乌托人不是只有我吗？他们不是你的仇人吗？为什么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