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明目收服的人，可惜……

「我知自己在什么，亦也于告诉你。我是在以最有效的办法，拯救最多的人命。人民没有义务，为了政治家的把戏而牺牲。」眉也没皱一下，他决不动摇，发那犹像修院钟声般沉重而正气，定又悠扬的声音。反正事已至此，不论错对他也只有持下去一途，对他来说，分别只是……得到、或得不到恋人的支持。

而澄六牙本来一直落在自己膝盖上的目光，还是被那天籁般的嗓音引了……徐徐停留在大天使仍如十四五岁少年的、掌大的脸，正经的浏海梳在额前，知的瞳，在昏暗之中无惧地发着绿芒……明明就仍是他心中莹然屹立天际的大天使。

「……这样的话，你为桃源付得再多，总统也不会激你的。」

「宝贵的并不是总统的激，而是生命。」

澄六牙闻言，眯细了。是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是在某程序上令人难以认同，然而却不能否认，他依然看见大天使的羽翅发着光芒。

此刻的禾学序不再是澄六牙心中的模范桃源卫警……却是不惜牺牲个人荣辱去换取真正和平的——伟人。

香烟，从指间无声掉下。

澄六牙不再想追赶他，不再想超越他，此时此地……澄六牙只想好好的跟在他后，为他付自己所有的力量，哪怕自己只够资格当整个「旷世伟业」中的一只棋，只要可以一直徘徊在他附近，一直站在最接近他的地方，一直把所有目光在他上……澄六牙就会满足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重新上这个人。

「六牙，你会不会帮我？」禾学序战战兢兢的。

「……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会全面跟你合作。」

「什么条件？」

「成事之后，放弃一切，跟我移民到香格里拉。」

当「伟大的事业」完成，澄六牙希望禾学序真正只属于他一个。

「六牙……」

「我早就放弃了桃源卫警这个份，我只记得自己是禾学序的卧底。我本一直在为你而活，不要骗我说……你一也觉不到。」没了香烟的手，拉起了禾学序冰冷的手指，亲吻了一下，「所以，完成你所有未竟之志后，请你跟我走。」

「……我答应你。」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又或是只要有一个理由去答应就好，禾学序毫不犹豫地把从窗上下来的澄六牙拥抱住了。

为什么当天第一就觉得是你了？为什么上天要安排我挑选了你？也许……为的就是今天？

禾学序倚在澄六牙充满淡淡洗衣粉香气的怀中，阖上了。

「他们……乌托军方有没有烈要求找我？」把嘴靠在对方的太附近，澄六牙低声问曰。

「……」禾学序几乎从心声中就看穿澄六牙的不安。「有，他们从我传过去的资料中知你是我的卧底，上认你是多年前失踪的贵族，要我把你给他们。」

「然后呢？」澄六牙拉住了禾学序的手肘。

「我说后来我想抓住你的时候，被你逃脱了，到现在他们也不知你还在我边。」

「为什么？你当时不是应该生气得想杀掉我吗？」澄六牙轻抿嘴。

「就算是家里的摔破瓶这小事，也会让人生气，但又岂能教人舍得弃掉他？」禾学序把脸埋在澄六牙的襟上，承认那早植了的禁忌情。

「……我是家猫吗？」

「因为你不是所以才会令人更伤脑，不是吗？」

澄六牙轻轻把禾学序从怀中拉起来，就一个暧昧煽情的距离盯着他……小巧、脖细白，膛也没这年龄的男人该有的厚，线条优雅的鼻梁、纤薄的嘴、璀璨的苍翠眸，全嵌在宛如把全天下的都收藏了的脸，加上此际淡桃红的尴尬，看来更像个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