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她从来都不承认这一，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我还能想起她，并且依然愿意跟她建立某微妙的关系就好了。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她的声音让我心里一颤，听上去苍老了许多，这让我在跟她通电话的时候，语气多了一分平和。

她显然听我的语气里的同情成分，淡然一笑，说：“你觉得我特可怜，对吗？”

“呵，你总是这么。”

“跟无关。”她定地说。

“那你说跟什么有关？”我无聊地问了一句。

她没有理会我的无聊，叹了气，说：“如果你想回来，我迎你。”她绝不提我们的过去，只是说：“我这里，随时都是你的栖息。只要你喜。”

我重复着“只要你喜”这几个字，轻轻扣上盖，冲着我的银灰的手机笑了笑，把它揣在兜里，径直向冬天的宿舍方向走去……

冬天依然穿着那件白的羽绒服，这让她看上去永远都像个丽的天使。

“你约我有事吗？”她不不慢地问我。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觉得生活特苦闷，所以那个星期，我跟一个32岁的女人生活在了一起。”

她没有惊讶，看上去非常冷静：“无所谓了，那是你的人生。”

“我骗了你和你的父母，也包括我自己。”

“也无所谓了，本来人生就是骗来骗去的。可我一直不明白，大学到底改变了你什么？如果说，曾经的你是喜玩把戏的天使，那么现在的你就是无时无刻都伤害他人的鬼。你知吗？我不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在生活中独来独往，在思想上总喜待自己。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你……”

“我需要你……”我抓住她的肩膀，像受到了惊吓，抱住她：“我喜你，很早的时候就喜你了……”

她没有动弹，被我地抱着。

10分钟后，我听到她轻声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不相信……”我无力地摇着。

“一个像你一样，喜文学的男孩儿。”

“你骗我，你在说谎……”

“没有。我没有必要骗你。”

“那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刚才。”

“刚才？”

“对，就刚才。在你说你喜我的时候，在心里，我就已经答应他的女朋友了。”她很平静地说。

我离开了她的怀抱，惊诧地问她：“他是谁？”

“他是b大中文系大三的学生，叫俞姚。我们是在网上相识的。后来我因为欣赏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才会跟他见面的。再后来他追我。就这样。”

“那你为什么今天才答应他的女朋友？你为什么选择我说那句话之后，才说什么在心里答应了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没有答应他，是因为我还没有勇气，没有理由答应他。可是现在我有勇气了，更有理由了。我需要的是一答应他的动力，你懂吗？正好，你刚才的那句话，给了我这样的动力……他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儿，我为什么不答应他？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