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退休教师。张老师自己还跟夜开说起过，几年前，他刚被“右派”摘帽。摘帽后教了三年书。现在的镇长是以前张老师的学生，退休以后张老师闲不住，于是找上了学生，让学生给安排安排。碰上这会正筹建文化站图书室，于是镇长把张老师给安排上了。

夜开刚从饮店吃了早饭回来，张老师也到了。夜开心里还是惦记着之扬，想去服装厂看看今天之扬有没有上班。和张老师打过招呼，夜开没骑车走着去服装厂。夜开去服装厂看之扬的同时，也想找之扬的师傅问问之扬裁错布料的事。昨晚夜开回家已经问过海红，海红说自己不知。

服装厂上班相对要比其它单位早。夜开走服装厂大门，看到楼上楼下每个车间都起了声音。电动纫机的声响，急又响亮。夜开尚未去楼上，在楼梯就遇到了上次见过的小燕。小燕也发现了夜开。小燕迎上来。

“我应该叫你吧。”小燕嘴很甜，声音也不错。

“你叫……”夜开忘记小燕名字了。

“叫我小燕，或者燕吧。，你是找之扬哥吧？”

“他在吗？”

夜开听得来，小燕也是一个让之扬给俘虏了的“妹妹”，叫得一声“之扬哥”听来也甜。

“我还想找他哪。不知他有没有来过。”小燕说着，两朝大门张望。

“韩在吗？”

“韩去宁波了。昨晚说好，今天一早把昨晚没完的赶完，人家车间还等着要用。”小燕有些急。

“小燕，我问你一下。之扬昨天把布料裁坏了，这事有没有？”

问着小燕，见之扬没来工厂，夜开也开始急了。她想先问问昨天之扬裁坏布料的事。

“有。不过已经没事了。不够数的料，一早韩去城里了。”

“哪之扬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他不想来厂里了？”

“说过，被韩骂了一顿。今天说好了，他应该会来吧。”小燕既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夜开。

夜开本来自己也不清楚之扬今天会不会来上班，所以也不知怎么回答小燕好。不过夜开听小燕这么一说，心里更急了。之扬也会犯脾气，夜开很清楚。

小燕在厂里找了一遍，还是没有见着之扬。夜开让小燕先别急，再等等。天，也许之扬昨晚睡得晚了，今早起不来了，要来迟一步。夜开安着小燕，但自己心里明白，之扬睡懒觉的可能很小。因为在之扬家里，之扬的母亲总是起得很早。何况还有之琴在。之琴也勤快，从来不睡懒觉。既是之扬想睡懒觉，之琴和她母亲也会叫他起来。

夜开又安了一番小燕，自己门到了街上。夜开到街上不是找之扬，而是等之扬。看到从上街下来的同村人，夜开还会迎上去问过，路上有没有看到之扬。然而没有人说看到。昨晚之扬下了。夜开不担心之扬会在里问题。倘若是昨晚了问题，家里肯定不会那么太平。继续等。依旧没有见到之扬的现。夜开担心还是上来了。担心之扬什么意外。她开始后悔自己昨晚就这样离开了堰。之扬是找自己来说上班的事情，然而事情没说，自己偏偏又向他刨问底，寻找自己心中的那疑惑的答案。

之扬，你到底是在路上，还是去了哪里？华人小说吧m.hrsxb

第二章

这一天，夜开从镇上到村，来回跑了三趟。如果加上上班来那一趟，便是四趟。

第一趟是离开工厂去村，到村问过之扬的母亲。玉环告诉夜开，说之扬一早已经上班去了。夜开以为自己和之扬走岔了路，于是又返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