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便是打电话回去问之瑛，之瑛有她哥哥电话号码。

开发区也没有共用电话，夜开只好重新回到街市。

给之瑛打电话往往需要等。这边给厂里打电话，厂里传达室问过你电话号码，然后记下号码，再由那边打过来。

夜开接通服装厂电话，然后告诉自己这里的号码，等着之瑛回电过来。

夜开等着之瑛回电，一面还拿四察看，真希望还能像上次去找之扬那样，遇到大个一样的熟人。

之瑛那电话尚未回，夜开这边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影朝自己跑来。

“之扬……”

夜开心又遭遇一次提起。

满大汗，之扬连心思都没有，他几乎是一气跑到夜开跟前。

“——”之扬只能喊一声“”，下面就说不来。大气把之扬的话给堵在咙底下了。

“之扬——”夜开喊，但下面的话也同样没有说来。夜开傻了望着之扬。

“之扬——”又喊了一声。接着，双臂张开，朝之扬扑去。手上的包袱掉了，但她还是牢牢地抓着手中的那块手帕。

夜开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跟之扬见面。抱着之扬，夜开内心里莫名地制造委屈来。

街市过来人往不少，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样的情形只能在电影上看到，在现实中它是一缺乏。因为缺乏，所以人们才愿意看。

之扬顾不得去想什么，也抱住夜开。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到峪山来了？”

“没什么，你别问我，也别动……”夜开要之扬静下来，让自己这样抱着他。

“滴铃铃……”电话铃响起，店老板随即喊：“电话——”

店老板也在看两个年轻人当街拥抱，不过他没忘记那电话是那个女的。

之扬的正面朝着店老板，看到店老板是冲着他们喊。

“，电话是不是你的？”

夜开听到了，大概是电话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没什么反应。

“是之瑛的电话，刚才我问她你的电话号码。你去接吧。”

两人这才分开。之扬过去接电话，那边正是之瑛的声音。

“喂——，你是谁？”

“我，你哥啊。”

“哥？刚才怎么说是一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夜开走了过来，朝之扬摆手，意思是叫他别说自己在峪山。之扬领悟了，赶“灭”说：“刚才是我让别人打的电话。是一个女的。”

“是这样。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哥，你有什么事？”

“阿瑛，我想问问你，订婚到底是哪天？”

“哪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下礼拜天。你现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了？嘻嘻……”

“你别笑话我，最近我事情多，一下没记住，所以再问问你。你忙着吧？我不和你多说了。”

那边之瑛也没再说什么。之扬挂了电话，付给人家钱。

第七章

“老实说，是不是偷偷跑来的？”之扬走到夜开跟前，第一句问话。

夜开不回答，她拉了之扬一把，要之扬去别地方说话。刚才是一时冲动了，当街抱着也不觉得什么，这下不是不冲动了，只是暂时得到了一个缓冲。夜开看到周边还有人看他们，不好意思了。

“人家都看着……”

之扬看看周边，也是目到了好几行掠奇的线，于是拉起夜开就走。

一个偏静，两人停下来。之扬问过夜开是不是吃过饭，夜开说吃过了。

“之扬，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夜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