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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无所谓。我有所谓的是,如何消除丰盛的寂寞和空虚。七十年代的人,除了质和寂寞之外,似乎什么都缺。

七十年代生的人,习惯给人一“无所谓”的觉。

七十年代生的人,习惯跟生活别着。比如说,世界是这样的,我不能也这样;生活是那样的,我为什么要那样?

七十年代生的人,没有过去。或者说,不怎么愿意相信过去;过去是父母的。父母憎恨饥饿,我们却怀念饥饿。

七十年代生的人,也不怎么相信未来,未来太值得怀疑了。什么战争呀、病哪、温疫呀、天灾人祸一茬接一茬儿,没个完儿,仿佛活着就是一个偶然了。

七十年代生的人,只注重现在,只在乎今天。只要把今天活好,怎样都行,行为、个里很有些大气凛然、豁去的神。是将“拿来主义”运用得尽善尽的一代。港台明星的夹普通话竟也学得十足的相像,仿佛他先人也被“理”过似的。这有什么好?!或者说,这没有什么不好。再比方说,连今天都没活好的人,凭什么去要明天?连今天都活不好的人,昨天肯定也活得糟透了;又比方说,七十年代的人怎么你啦?将“来了,而且,得也成功的,一直从床上到床下。将由从前的被看作只是传宗接代到了它不只是传宗接代,它还是一生理需要和带给人们死的享受。尤其是女,被七十年代生的人,给实质的解放了。

我倒是力图来去如风,力图不带走所到的城市里的一颗尘埃。事实上到如此地步,于我来说可真是有难度。因为每到一,我都有遇到了喜和不容易忘记的人。这些人有男人,也有女人。算起来,她们和他们都称得上是女孩和男孩。女孩和女人,男孩和男人是有区别的。他们喜将自已看作女人和男人。他们和她们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着男人和女人,想早熟起来。好像带地区运送过来的香蕉一样,明明是生涩的,但只要往撒一些化剂,便熟了。所以,我们呢,多半都是伪成熟,即便是一副熟透的模样儿,也还是伪造的。但只在一方面是真实的,这便是在方面。

我没考虑过我是不是因为生在七十年代到悲哀或不悲哀的问题。一次也没有想过。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总悬浮在半空中,没着没落的。

在四浪和游走的日里,我有时候会突然生对饥饿的迷恋。成天不吃东西,我从不将不吃东西解释成没味,而说成是为了验诗人的胃的觉。可是我最终也没找着。饥饿来得太早了或太晚了,总是与我肩而过似的。还有,冰箱就在我对面,它在向我招手,它在引诱我。结果,我觉得我有些对不起诗人。这世界上,诗人大多都保留着饥饿的,就像博馆里保留着古董一样。我不喜古董,我闹不明白古懂为什么那么值钱。但我喜诗人和诗。依我的个,没人会相信我曾和诗这样严肃、奥或者说沉而雅的东西有扯上瓜葛的。谁相信呢,我对诗人的了解并不亚于对女人的了解。诗人跟哲学家一样古板、孤独、好静,清,虚伪,自以为是的活在自已心构造的梦的楼阁里……我曾经沾染了或者无意中模仿了诗人的这些个。我也偶尔不得已拥有了孤独,装腔作势地喜孤独,偶尔也会陷于沉思,崇拜死去的诗人的死去的方法。但是我不古板,这是因为我学不来这古板。古板是诗人的“气质”。这跟现代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淋漓尽致地模仿古代人的“贵气质”一样。

但我怀念有诗的那个年代——我是借助着别人的怀念而也跟着怀念的。要知,八十年代我还是一个孩。八十年代多啊,八十年代的人多单纯啊,一个诗人只用一首诗或偷窃来的诗就可以将女孩的心给勾引来的浪漫年。现在写一百本诗集也勾不到女孩儿的一个回眸。在质占绝对优势的社会,尚的神再也没有什么机会闪光了。

我偶尔的沉思也只是在看到周围的漂亮女孩儿或有风韵的女人时才会产生。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是个开朗快活的人。尽有时候也不忘伤一回,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去验证和辨别伤是一境界还是一状态或姿态。偶尔伤于我来说是一味药引,是我为了寻求心灵的宁静才这样的。还有,有时候我难免不得罪自已的心,伤也就成了我和我的心和解的唯一的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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