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你也是知的嘛。我是说县里确有那些问题。我也听人们传说，太城县城里有一个祸女人。”

黄福瑞不接他这个话茬，同时现不耐烦的样。栗宝山只好结束这场谈话，送他去。

张言堂走来，目问栗宝山，栗宝山摇摇。

“下面找谁来呢？”张言堂问。

“叫陈宾海来吧。”

“好，我去告诉金主任、”陈宾海来了。

我们在宣布书记的座谈会上，已经见过这位副书记，听过他的激昂陈辞。他是个直来直去的心人。八年前从队转业回来，当时他是个正营职。回到县里以后，先后当过司法局副局长，民政局副局长、局长，三年前提的县委副书记。直到现在，他还保留着军人的气质，说话不拐弯，执行上面的指示不打折扣，说就，情很。但有的人说他不合地方工作的。他着军人有力的步伐，跨栗宝山的办公室，还不等栗宝山站起来，就奔到他跟前，向他伸手，同时叫一声：“栗书记。”

栗宝山赶快起，握住他的手：“老陈同志，你来了！”

陈宾海不坐沙发，就在栗宝山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下来，注目着栗宝山，等候他发话。

栗宝山微笑着看看陈宾海，到陈宾海可亲可信。他说：“找你来，是想跟你个别坐一坐，聊聊情况。”

“我懂得票书记的意思。我有啥说啥，说的不到的，栗书记提来，我再补充。”陈宾海不等栗宝山询问，便说了起来。他所说的，正是栗宝山想知的。他说：

“我知栗书记首先需要了解的是太城县的那些七八糟的事。因为不先把那些问题解决了，今后栗书记也难待得住。上午杨长讲的，实际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在那个场合不便讲明就是了。为什么三个书记都在这里待不住？还不是因为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太城县的风气坏透了，好多人上了班不是工作，谋事业，而是拉关系，办私事，胡说八。特别对男女作风问题。加油添醋，炒得火。主持工作当领导的，不知是上真有屎，还是看不透，没魄力，是不采取决果断的措施，任其发展，蔓延。得县里样样工作上不去。栗书记，我给你提个建议，你一定要对个这问题弓！起度重视，一定要首先解决这个问题。”

“传的那些桃新闻，是真有其事呢，还是有人给编造的。”粟宝山问。

“我看绝大多数，百分之八十、九十是有人给编造的。”陈宾海回答。

“那就是说，有百分之十到二十属于真有其事？”栗宝山跟着问。

“我是这么估计。常言说，无风不起浪嘛。当然了，捉贼捉赃，捉捉双，谁也没有在被窝里捉住人家，不能下定论。地区派了好几拨工作组，不是都不了了之吗？因为没有证据呀，现在又不是搞极左那阵。地委免职调离还是正确的。虽说没有证据，可全县嚷成了一锅粥，他们的威信扫地，已没有办法带领大伙工作了。地委不提这事，说是工作需要，也是正确的。”陈宾海回答说。

栗宝山想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又问：“那个祸女人，到底是……？”

“她确实很漂亮，应该说非常非常漂亮。我当兵是在上海，后来去过北京、天津、哈尔滨、苏州等许多大城市，见过很多很多好看的女人，但都比不上她。”陈宾海一听问那女人，立刻不假思索地这样说。军人的陈宾海并非不人间烟火的神灵。他实际是一个情很丰富的人。只是表面上常以不为女所动的严肃面孔现。那一回，当他第一次见到银俊雅的时候，他破天荒了方寸，并向银俊雅投去倾慕的目光。过后，还过多次开心而荒唐的梦。他以上所说，是他的真实受。

栗宝山听了，很是吃惊，不由得向往的神情，同时问：“是吗？她真是那样漂亮？”

陈宾海很注意地看着栗宝山，他忽然变得振振有词地说：“古人说，英雄难过人关。我说要看是哪个阶段的英雄。如果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尤其是一个党的领导，也过不了人关，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一个真正的党的领导。当然，更不是党的英雄。你说是不是？”

“是是。”栗宝山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