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说：“大县长的一番话使我受鼓舞，也使我内疚。我们是不应该灰心丧气，是不应该有任何的惧怕心理。我们应当有足够的自信心，相信我们并不比别人差，我们完全有能力实现自己的目标。检查起来，我不如大县长意志定，不如大县长站得，看得远。而且缺乏主动，一味地调客观。大县长刚才的批评完全没有错，我不应该。我不想再多说这个了，你们以后就看我的行动吧。”

秦会林接上说：“大县长刚才说的，句句情理。我觉得我们有大县长作主心骨，什么风浪也得过去。但是，我们都应当尽心尽力，为大县长分忧才是。”

“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抓时间快研究研究怎么办吧。”石有义提醒说。

“是啊，我们快研究一下怎么办吧。”一说到怎么办的问题，贾大亮的声调又低了八度。因为作为儿，直到现在他心里一谱气都没有。

金九龙有于贾大亮的原谅，他见贾大亮一副为难的面孔，秦会林和石有义都只是皱眉，一言不发，觉得自己不能给贾大亮亮台，便咳嗽一声说：“我认为，要知该怎么办，必先知栗宝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自古知己知彼……”

“可我们究竟知栗宝山的什么呢？”贾大亮不自禁地打断金九龙的话。

金九龙知贾的这句话又是冲自己来的，心里虽说不舒服，但对于自找的这个话题不能保持沉默，因此接上说：

“是啊，我们对他知的还很少很少。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应当很好地研究研究嘛。”

“九龙，你就先说说吧。”贾大亮还是把球踢给他，让他先作回答。

金九龙看看贾大亮，觉得他是实心实意的，不能驳他的面，但又苦于没有思想准备。为了不拉下过大的空档，他只好先应下说：“好，我说。”然后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琢磨。他不愧是编词儿凑材料的老手，脑稍稍一转，就有了说的。他说，对栗宝山这个人，应当一分为二，客观地行分析。一方面，他踌躇满志，雄心，想一番事业的决心很大。另一方面，他心里没底，不了解太城的实际情况，难免发虚。一方面，他勇气很大，锐气十足。另一方面，他赢得起输不起，一旦一着输了，他就待不了上边，他就会威信扫地。他肯定时时在担心失误。从这个方面讲，他的勇气和锐气又都是十分有限的。一方面，他有地委和杨鹤鸣长的支持。另一方面，在太城县，目前还不会有多少人跟他铁心地站在一起，可以说，他还是很孤立的。据这些分析，他认为一方面要看到栗宝山是铁老虎，真老虎，另一方面要看到他同时是纸老虎、假老虎。所以，应当在战略上藐视他，在战术上重视他。要抓住他不了解太城实际这一，大文章，扩大他的发虚，动摇他的决心。抓住他怕输的心理，设法让他失误，挫伤他的勇气和锐气。抓住他的孤立，尽可能不让人接近他，成为他的盟友，使他永远成为孤家寡人。金九龙说，只要认真地、用心地这样去了，就会把主动权拿到手里，今后的一切也就比较好办了。

他的发言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但对减轻贾大亮等人的思想负担，起到一定的作用。贾大亮想了想说：“现在的问题是，怎样造成他的失误？怎样才能让他成为孤家寡人呢？”

“是啊，我们摸不清他的底细，不知他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无的怎么放矢呢？”秦会林随声附和，石有义也称是。

金九龙由不得心里生气，他们不动脑主意，全对着他发问，就好像他是被告似的。所以，他冷冷地看了看他们三个，起烟来只顾烟，用沉默对他们表示抗议。

秦会林和石有义知趣地低下，搜索枯地想主意。